几乎就在帅启耀、郑浩彻查自杀的康明德相关一切之时,骆小龙这边,凭着出神入化的技术手段,不仅成功掌握杜建国与康明德、康明德与安永华之间的所有通话记录,更在康明德自杀的关键节点,将安永华向省委书记阮永军求助的那通绝密电话,秘密发送给了路北方。
录音里,安永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慌乱与急切的声音,像潮水般裹着每一个字,他在电话那头战战兢兢,几乎是磕巴着说道:“阮、阮书记,老康那边……那边可能出事了!!”
阮永军显然被吵醒了,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不悦的烦躁:“安永华你这一天天的,到底搞什么鬼?说,老康到底怎么了?”
能清晰地听出,安永华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大口气,胸腔里的气流翻滚着。他知道,此刻再隐瞒下去已是徒劳,只能硬着头皮,悄悄撇清自己责任道:“阮、阮书记,静州外商许得生被枪杀那事,其实……是康明德干的!”
“你说什么?”阮永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那许得生?真是你们弄死的?”
“是!是,请人!但,但不是我啊!”安永华的声音里满是心虚,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是许得生给老康送了不少东西!现在许得生的静州稀土矿出了事,他想跑路,就打电话求我,让我帮他想办法。我就把这事推给了老康,可老康顾虑太多,怕许得生走后泄露秘密,结果……结果他就找了几个人,把许得生给弄死了!!”
“糊涂!你们真是糊涂透顶!”阮永军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对着电话那头狠狠骂了一句:“你们怎么敢做出这种事!他娘的,难怪前几天你急着让我打招呼,让省公安别查了,把案子交给你们静州市公安局!原来,你们这心里早就有鬼啊!”
安永华被骂得大气不敢出,脑袋埋得低低的,在电话那头喏喏地呢喃:“阮、阮书记……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觉得现在还能怎么办?”阮永军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安永华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却咬着牙,语气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老康那边,我已经给他指了两条路!一条,是他自己解决问题;另一条,就是他去自首,把所有事情都兜下来。”
阮永军在这边,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以你如今的职级,本该是稳坐中军帐的定海神针,行事怎还如此莽撞轻率?你知不知道,这案子,公安部已派专员介入,省里也成立了专案组,多方势力交织,任何细微的疏漏,都可能被无限放大!一旦东窗事发,你当真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全身而退?我告诫你,若此事你确有把柄遗落他人之手,切莫心存侥幸,立即主动向省纪委说明情况,争取从宽处理!”
作为省委书记,阮永军当然知道公安部门的刑侦手段。他顿了顿,接着又补充道:“还有,你之前送给我的那根黄金,我也要交上去。”
安永华连忙在那头表忠心,语气唯唯诺诺却带着急切:“阮书记,您放心,我不是那个意思!就算我被查,也绝不会把您牵扯进来,您尽管放心!”
“我放心个屁!”阮永军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里的烦躁更甚:“行了,现在什么都晚了!你赶紧想办法补救吧!”
安永华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阮书记,我……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自首,把收了许得生好处,还有许得生跑路前给我打过电话的事,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
路北方这边,通过特殊渠道听完这整段对话,气得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普通的一桩枪杀案,背后竟然牵扯出如此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网。
康明德、安永华、阮永军,这些哪个不是平日里道貌岸然、身居高位的官员,现在全部都深陷其中,这让他的心底翻涌着震惊与愤慨,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喘不过气来。
可路北方也清楚,这件事,此刻绝不能声张。
毕竟,他获取这份关键通话录音的渠道,是黑暗且见不得光的。
骆小龙作为隐匿在暗处的信息渠道,就像是潜藏在阴影里的毒蛇,虽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线索,却也带着致命的反噬风险。
“监听高官”这事一旦暴露,不仅会打草惊蛇,更会将他自己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多年的心血与坚守,都将付诸东流。
路北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冷静与审慎。
他明白,自己手中此刻握着一张隐形的“底牌”,但如何妥善运用这张底牌,才是关键。
万万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鲁莽行事,每一步都必须深思熟虑。他的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这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的变数,都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推演、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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