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兵团不是开玩笑，各顶刊和大子刊每一期都有他俩挂名的论文，名字放在最后面，主要是帮学生们上分。宋河相晓桐真正亲手做的研究，关键部分压根不发论文，只随手发点基础简单的东西出来，用来改写国际标准，全世界同领域的都得跟着学，这夫妻俩几乎每年都开宗立派，开到上瘾！”
欣赏了许久全网的花式吹捧，夫妻俩把午餐吃完，倚靠在一起眯了片刻，重回舞台！
两人刚坐在沙发上，大屏幕便亮起二维码。
“请各位现场观众扫一下，会进入一个取号小程序，直播间的全球观众就不必扫了，你们扫出来会是空的。”宋河道。
全场几万部手机举起，叮叮当当扫码，紧接着又是叮叮当当的响声，所有人陆续收到数字。
相晓桐从沙发旁拿出透明的小摇号机，放在腿上转动！
标数字的小球一阵乱滚，一个个掉出来。
“第一位可以提问的现场观众，号码01785！”相晓桐打开麦克风。
全场扭头搜寻，直播镜头很快给了前排一个老头特写。
“诶，还认识！”宋河笑道，“清华新上任的吕校长！”
“欢迎欢迎，请吕校长提问，也是一个问题！”相晓桐说。
“谢谢！我想问，方不方便我们当个邻居？”吕校长接过白老师递来的话筒，笑呵呵道。
“当邻居？什么意思？”宋河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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