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
李非相信何魁肯定心口如一,他心中明白,自父亲李适之故去之后,何魁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从他这次的语气神态明显可以看出,他内心的那种急切和焦灼,等得太久了,太煎熬。
何魁一个汉人久居大漠,和几年前相比,面容已经呈古铜色,满脸风霜,沟壑纵横,甚至两鬓都已经生出了些许白发。看着何魁满脸的期待,李非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酸楚。
“何魁,若是我只愿意守在灵州,而不打算去攻打长安呢?”李非问。
何魁的眼神之中,一下子没了光彩,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缓缓说道:
“少主,你现在已经不是大唐的宰相了,主公当年若不是你奋力阻止,或许也不会落入那般绝境,他可是你的父亲,眼看着这天下污浊不堪,民不聊生,为苍生念才决绝而去,最终落得个国贼的骂名,你用你的通神之能一路辅佐三朝龙椅上的那个狗皇帝,到如今不也落得个国贼的下场吗?火器营如今的实力足以睥睨天下,为何还要在这灵州偏安?”
何魁说的情真意切,言语间却尽显失落。
“何魁,我懂你的心思,但这世间之事,并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你这次回去告诉牟羽可汗,吐蕃反复无常,绝不可信,只要回纥和灵州交兵,吐蕃极有可能趁火打劫,另外,城外的这三十万人马根本无法伤灵州分毫,做围城之势徒增损耗,最后可能反而得不偿失。”
“少主,恕我直言,回纥亦不可信,他们也只是觊觎大唐的国土人丁、金银粮草。若少主不想和他们交手,亦可暂借他们一用,灵州火器营虽然厉害,但人数太少,可以攻城但不能拿城,只要借回纥之力拿下长安,到时再稍微给他们一些好处,便能定鼎天下。”
李非眉头一皱,问何魁道:
“好处?你的意思是放任他们劫掠还是到时割给他们一些国土?”
“只要得了天下,又有何不可?”何魁反问。
“你也曾经是大唐的将士,浴血沙场卧冰踏雪打下的江山也有你的一分功劳,岂能说让就让?你也知道家父当年起兵是为了天下苍生念,若放任异族劫掠,让百姓陷入水火岂不是自打脸!既然如此,你告诉牟羽可汗,还有仆固怀恩、 达扎路恭,给他们十日攻城的时间,十日后,待我火器营休整完毕,会主动开城门迎战,此间若不攻不退,到时我必下死手!”
何魁动了动嘴唇,没再说什么,施礼后转身而去。
“大哥,他们会退兵吗?”何魁离开之后,裴高远问道。
“他们之前敢于围城就是由于你我不在,也可能认为咱们会和长安纠缠许久,现在咱们回来了,不管是仆固怀恩还是达扎路恭,根本没有和我们一战的勇气,即便开打,他们也会一触即溃。你没看昨日我一封信过去,今日何魁便过来表意欲联军南下之意,那就是他们怕了。唯一的变数就是牟羽可汗,他或以为手中有五万火枪便可一搏,退兵肯定心有不甘,我就给他十天的时间。”
“我倒真想和他们干一仗,岐州一战打的属实憋闷,还亏了六十门火炮,这次回来杜刺史给咱们准备了近两百门,那要是打起来,嘿嘿!”
李非听完也是呵呵一笑,对裴高远说道:
“不战而屈人之兵,更能显出我们火器营的威武,你说是吗?”
“那是自然!”裴高远一脸的得意。
长安。
太上皇即将返京的消息在长安不胫而走,瞬间成了满城百姓的谈资。而兴庆宫则显现出一片肃杀的氛围,如临大敌。
代宗召集三省六部四品以上官员,以及九寺卿连续商讨了近乎一个昼夜,方才确定见面的规程。
地点就定在花萼相辉楼,这次二龙相见,为避免高低之分引起争执,于大殿正中铺设双龙绣毯,两侧皆设交椅木桌,一切从简。
三日后,朱雀门开启,净水泼街,长安所有百姓一律不得出户,传令兵每半个时辰一报太上皇的行程。往日喧闹的朱雀街只有阵阵马蹄声不时回响。
时近正午,太上皇一行两百人由朱雀门进入,在两侧禁军卫队的注视下,一路至花萼相辉楼。
当玄宗身着金黄色缂丝龙袍走下龙辇,立身在花萼相辉楼正门前的那一刻,脸上没有一丝激动的神色,只有清冷和威严。
玄宗缓步进入花萼相辉楼,代宗已在大殿正中立身等候,当他看到玄宗一步步近身之时,凛冽的目光直盯着自己,只觉得一股无名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此前商定见面之时只施躬身礼以区别长幼之序,但此刻,代宗的双腿竟然开始不自觉得微颤,几欲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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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
李飞和牛倩倩听到这里,都有些紧张,俩人看着曲海都没有吭声。
“是关于黑洞的消息,之前观测的那个离地球1000多光年的黑洞,正在加速向地球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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