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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看得目不转睛。
他看着五瘟大帝与十二圣徒投影打得天崩地裂，闽江断流，大地龟裂，天空被撕裂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缝。
“这种强度……已经算是‘神战’了吧？”
十二门徒之首——西门，依旧是最猛的那位。
常胜对比了一下。
自己在别墅地下室斩杀的那个“西门”，虽然也是天国圣徒神念投影，但似乎因为阿尔伯特的自身实力限制，威能大打折扣。
而光幕中的“西门”，势力甚至堪比元婴境的大妖。
十二圣徒联手，更是形成了某种战阵。
圣光相连，攻防一体。
可就算是这样，却还是被五瘟大帝……
压着打。
画面中，赵公明越战越勇，金鞭抽碎圣彼得（西门）手中的天国之钥虚影，一鞭扫在圣彼得肩膀上，将那尊圣徒投影打得一个趔趄。
黑虎扑出，咬碎圣保罗的烈焰圣剑，虎啸震天。
其他四位大帝也是凶悍无比。
瘟疫、火灾、地震、冰封四种天灾之力交织。
将十二圣徒投影逼得节节败退。
常胜喃喃自语：“这就是百年前的闽州战力天花板？牛逼！”
然而，战斗进入白热化后，局势开始变化。
十二圣徒投影虽然被打得节节败退，但他们似乎不知疲倦，不知疼痛，即使圣彼得被赵公明一鞭抽散半边身子，也能在圣光中迅速复原。
而五瘟大帝的法相，却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常胜敏锐观察到，五瘟大帝的气息在衰退。
不是力竭，更像是某种更本源的消耗。
画面中，赵公明的黑虎突然发出一声哀鸣，被圣彼得的残存圣光击中，化作黑烟消散。
赵公明身形一晃，金甲上出现裂纹。
其他四位大帝出现相似情况。
法相开始虚幻，动作不再如最初那般迅猛。
“他们在硬撑。”
常胜皱眉，看着五瘟大帝明明已经露出疲态，却依然在死战不退。
终于，在一次惊天动地的对撞后——
“咔嚓！”
十二圣徒投影同时出现裂痕，如同破碎的瓷器。
圣彼得低头看着自己龟裂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随即轰然崩塌，化作漫天光雨。
其他十一尊圣徒投影也是同样，在发出最后的圣光爆发後，逐一崩解，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闽江上空。
十二位红衣主教，四散逃窜。
却瞬间被五瘟大帝诛杀九人。
“还好赢了……”
常胜刚要松口气，却看到画面中的五瘟大帝并没有追击剩余三名红衣主教。
赵公明单膝跪在黑虎消散后的虚空。
金鞭拄地，身形虚幻得几乎透明。
其他四位大帝更是直接盘坐于空。
法相崩解，化作五道颜色各异的神光，摇摇欲坠。
“这是……”
常胜瞳孔一缩。
他看到赵公明艰难抬起手，将金鞭插入闽州地脉，似乎在加固某种封印。
常胜瞬间联想到“东方特别项目”中，提到的被封印在闽州的欧陆古神。
随后五道神光再也无法维持形态，如同流星般坠入大地，消失在闽江两岸的山川之中。
光幕渐渐暗淡，最后定格在赵公明沉入地底前的眼神。
威严、疲惫，以及……
担忧。
画面戛然而止。
常胜站在原地，手中的焚天诛邪剑还保持着握紧的姿态，脑子里已经将百年前“瘟疫传教”事件的来龙去脉，汇总个七七八八。
“原来如此……”
“教廷在一百年前，就试图唤醒被封印在闽州的古神。”
“百年前那一战，五瘟大帝不是不想继续追杀教廷残党，而是……他们打残了十二圣徒投影，自己也油尽灯枯，不得不陷入沉睡。”
“所以百年后，教廷敢卷土重来，因为五瘟大帝还在‘睡觉’！”
“赵世子他爹……现在还在地底下躺着呢！”
常胜嘴角抽了抽，想起之前还琢磨着五瘟大帝是不是也因为他是“传承者”而不敢干预，现在看来，纯粹是自己想多了。
人家不是不想管，是实在没力气管了！
随后，光幕再次亮起。
画面中的场景，又衔接回赫伯特仰头望天的那一幕。
赫伯特在战斗中被瘟疫幡余波扫中，半边身体腐烂。
被侥幸逃脱的三名红衣主教合力拖上船。
随后，光幕中的画面，切换为“教廷地图”，并且开始快进。
画面下方的时间，开始飞速跳动。
赫伯特抱着笔记本在病床上躺了三年。
他靠着圣光续命。
后来虽然成为枢机团团长，但身体永远无法恢复。
画面里，130多岁的赫伯特坐在轮椅上。
半边脸腐烂见骨，靠圣光维持着微弱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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