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虚空中，凯希面对着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寂静，她的内心泛起了一阵淡淡的波动。
这里，既没有时间的流逝，也没有空间的边界，仿佛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然而，她必须回到这里，因为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询问卡尔。
尽管她对这片虚无之地并无太多好感，但她清楚，这是必要的步骤。
她的心中有一个疑问，一个只有卡尔可能解答的疑问。
在凯希看来，卡尔对于虚空的研究深入且广泛，他对于这片空间的了解，或许比她还要多。
正因如此，她才会选择回到这里，希望从卡尔那里得到答案。
在这片寂静中，凯希释放了自己的感知力，寻找着卡尔的气息。
她能够感受到这里所有的生物，包括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存在。
她的感知力如同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整个虚空。
不久，她便找到了卡尔。
当他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时，凯希不禁有些惊讶。
卡尔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在研究虚空，而是微笑着看着她，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
“凯希殿下。”卡尔的声音打破了虚空的寂静，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敬意和亲切。
然而，凯希并没有回应他的热情。
她的表情依旧淡漠，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直视着卡尔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紧迫：“你算到我要来找你？”
卡尔摇了摇头，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凯希殿下，大时钟虽然能够算出许多事情，但关于您的一切，却是无法预测的。”
听到这里，凯希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没想到卡尔会如此回答。
卡尔微笑着：“我知道您的疑惑。关于虚空，我或许能够给您一些解答。”
凯希双手抱臂说道：“你说得不错，我这次来找你，确实是为了虚空的事情。”
毕竟，除了虚空的事情，凯希也没有其他的问题需要向卡尔询问了。
她习惯性地坐下，这虚空之中无需多余的摆设，她只需面对卡尔，便可开始他们的对话。
对面的卡尔，依旧保持着学者的风度，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能透视一切。
然而，凯希对他仍然保持着警惕和怀疑。
她清楚卡尔虽为学者，但他的目的和野心却难以捉摸。
“在虚空中，我的情感在快速的流逝，你应该也一样吧。”凯希轻声开口。
卡尔微微一笑，仿佛早已洞察了凯希的心思：“凯希殿下，您说的是欲望吗？”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核心。
“姑且算是吧。”凯希没有否认，“毕竟，欲望也是情感的一部分。”
卡尔轻轻摇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凯希殿下，早在几万年前，我便失去了人类的感情。对于欲望，我早已没有。”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和淡然。
凯希有些意外地看着卡尔，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地面对自己的过去。
但即便如此，她仍然对卡尔保持着警惕。
卡尔似乎并不在意凯希的反应，他继续在虚空中踱步，仿佛这片无垠的空间就是他的舞台。
他轻声说道：“在这片虚空中，我们都是虚空时代的产物。即便千年前那场战争我输了，输给了一同进入虚空的殿下您，但我并不后悔。”
“因为，我得到了更宝贵的东西——对虚空的更为深入的探索和理解。”
凯希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没想到卡尔会如此坦然地谈论那场战争。
那场战争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但卡尔似乎早已将其放下，只剩下对虚空的向往和追求。
“比起我，卡尔，你更想和凉冰一同来到这虚空的世界吧。”凯希突然开口，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和挑衅。
卡尔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凯希，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早已习惯了凯希的挑衅。
他微笑着回答：“凉冰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同样对虚空有着深厚的兴趣。”
“但凯希殿下，您不要忘了，我们此刻都在虚空中，不是吗？”
凯希沉默片刻，她知道卡尔说得对。
他们此刻都在这片虚空中，对于过去和未来，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看着对面的卡尔，凯希的脸色越发冷淡。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悦，仿佛与卡尔的对话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好了卡尔，别扯开话题。”凯希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你即便没有了欲望，但你仍旧能够表现出来，让我想想...嗯...比如说野心。”
卡尔并不感到惊讶，他淡然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野心谁都有，您也有。”他平静地说，“但野心并非都是坏事，它可以推动我们追求更高的目标，实现更伟大的理想。”
“野心人人都有，即便是你们天使也不例外。”
他举例道：“就像神圣凯莎一样，她的野心就是全宇宙实行她的正义秩序，不允许其他文明实行军备竞争。她的野心让她成为了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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