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习惯了。
很多事情到了他这里，总想着做到最好。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感觉头还是有一点不舒服。
他皱了一下眉。
娄小娥刚好过来，看见以后问：
“怎么了？”
何雨柱抬头。
“没什么。”
娄小娥看着他。
“头疼？”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一直揉额头。”
何雨柱笑了一下。
“观察这么仔细？”
娄小娥说道：
“因为你平时不这样。”
何雨柱听完，没有再说话。
他突然发现，身边的人其实一直都在注意自己。
只是以前自己没有发现。
“可能是没休息好。”
何雨柱说道。
娄小娥皱了皱眉。
“你最近是不是又忙太久？”
“没有。”
“真的？”
何雨柱点头。
“真的。”
娄小娥看着他。
“你现在回答问题越来越快了。”
何雨柱笑。
“因为知道你们会问。”
何雨水在旁边说道：
“知道还不改？”
何雨柱看着两个人。
“你们两个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
两个人都笑了。
虽然头还有些疼。
但是看着她们笑，何雨柱心里反而舒服了一些。
当天晚上，何雨柱没有像以前一样继续琢磨事情。
他早早收拾好，就坐下来休息。
可是躺下以后，头疼还是没有完全消失。
他睁开眼，看着屋顶。
脑子里又开始想事情。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是不是做饭的时候太专注？
是不是睡眠少了？
一个个想法冒出来。
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奈。
“我这脑子什么时候能安静一会儿。”
他小声说道。
许大茂上下打量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我还以为你听到什么了。”
“听到什么？”何雨柱把菜放下。
“没什么。”许大茂摆手，目光却还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
秦淮茹注意到许大茂的表情，筷子停了停，没说话。
桌上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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