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些以前不会注意的小细节。
这种变化让他有些不习惯。
甚至有时候，他自己都会觉得奇怪。
“雨水。”
“嗯？”
“你觉得我最近是不是变了？”
何雨水想了一会儿。
“变了。”
何雨柱笑。
“哪里？”
“以前你特别急。”
“现在呢？”
“现在慢了一点。”
何雨柱听完，觉得有些新鲜。
“慢一点不好？”
“不是不好。”
何雨水说道：
“就是感觉你开始会考虑更多事情了。”
何雨柱看着桌上的纸。
没有说话。
他知道妹妹说得有道理。
以前的他，很多事情凭感觉。
觉得对的，就直接去做。
觉得不舒服，就直接表达。
可是现在，他开始发现，很多事情不是简单的对错。
有时候，一个人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会影响别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好。”
何雨柱低声说道。
何雨水愣了一下。
“哥。”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担心这些了？”
何雨柱笑了。
“可能最近吧。”
“以前觉得想那么多没用。”
“现在觉得，好像还是应该想想。”
何雨水看着哥哥。
没有再开玩笑。
她知道何雨柱是真的在认真考虑。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正在准备饭菜。
娄小娥过来帮忙。
她发现何雨柱今天有些安静。
“怎么了？”
何雨柱回头。
“什么？”
“感觉你今天心事重重。”
何雨柱笑了一下。
“连你也看出来了？”
娄小娥点头。
“嗯。”
“你平时做饭的时候，可不是这个状态。”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东西。
“就是觉得最近变化挺多。”
娄小娥问：
“什么变化？”
何雨柱想了想。
“说不上来。”
“以前觉得很多事情很简单。”
“现在发现，好像没那么简单。”
娄小娥看着他。
“比如？”
何雨柱说道：
“比如人与人之间。”
“比如一些关系。”
“比如自己应该怎么做。”
娄小娥听完，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
“其实你已经想得很好了。”
何雨柱笑。
“你怎么跟雨水说一样的话？”
“因为你们两个都了解你。”
何雨柱低头继续处理食材。
“我就是觉得，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娄小娥说道：
“你以前会想这个问题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以前觉得，做了就知道。”
娄小娥笑了一下。
“那现在呢？”
何雨柱停了一下。
“现在会想别人感受。”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何雨柱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以前确实不是不在乎别人。
只是他的方式比较直接。
他觉得做好事情，就是最大的关心。
可是现在，他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
比如别人是不是开心。
比如别人是不是愿意接受。
比如自己的方式是不是合适。
娄小娥看着他。
“其实你不用急着给自己一个答案。”
何雨柱抬头。
“什么意思？”
“就是不用马上判断自己变成什么样。”
娄小娥说道：
“慢慢来就好。”
何雨柱想了想。
点点头。
“也是。”
下午，何雨柱准备去买一些东西。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一下。
以前他会直接出门。
现在却会回头看看家里。
确认一下有没有什么遗漏。
何雨水看到以后，笑着说道：
“哥。”
“怎么？”
“你现在越来越像管家了。”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
“怎么说话呢？”
“不是不好。”
何雨水说道：
“就是感觉你变细心了。”
何雨柱笑了笑。
“可能吧。”
走出去以后，他一路上都在想一个问题。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因为这些事情吗？
还是因为身边的人？
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准确答案。
可是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现在的状态。
虽然偶尔会想太多。
偶尔会犹豫。
偶尔会不知道怎么处理一些事情。
但比起以前只凭一股劲往前冲，现在的他似乎多了一些耐心。
回来的时候，娄小娥刚好看到他。
“买好了？”
何雨柱点头。
“嗯。”
“怎么了？”
娄小娥问。
何雨柱笑了一下。
“没什么。”
“就是觉得最近有些事情，还没完全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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