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听见这句,肩背都挺了挺,嘴上却没再抢话。他知道今天自己只是把路跑明白,真把这口货拆开的人,还是张成飞。
棒梗则更直接:“那个等着捡边角的,得白蹲了。”
“让他蹲。”张成飞冷声道,“咱把边角先锁死,他拿什么捡。”
白衬衣男人看了他们三人一圈,眼底的试探淡了些。昨晚放门,还是试心气。今天再看,这几个人不是冲着多赚点去的,是先把怎么不炸算明白了。
而大口生意,先会不炸,才配谈往下吃。
张成飞重新拿起笔,把账再过一遍:“主货四百二十。备换六十,同批压住,专认退换。广州先转一百八十,回本。剩下二百四十,按批次、走字、外观重包,回北京。”
阎解放盯着那几行字,忽然问:“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谈总价了?”
“总价要压,交钱怎么走也得压。”张成飞声音不高,字却落得很重,“数和备换今天先钉死。下一步,谁想拿价糊弄,谁想拖着钱走,我一条条跟他算。”
棒梗立刻接道:“我继续盯仓口那几个嘴碎的,谁想看笑话,我先把人记住。”
“盯着。”张成飞说,“越是想捡边角的,越说明外头有人等咱翻车。”
白衬衣男人缓缓站直了身:“那我等你们下一口。到时候,别只跟我说能拿,要把总价和钱怎么交,也说到人没法赖。”
“会说。”张成飞抬头看他,“而且不是商量,是定规矩。”
窗外脚步声杂,仓口方向隐约还有人在吆喝。屋里却只剩笔尖刮纸的轻响,像是在一层层把这口大货的边缝先封住。数量拆开了,备换口也压死了,后头真正要见血的,就是总价和交钱规矩。
张成飞把“四百二十主货、六十备换”写进小账,旁边画了一条线:吃大口,先拆小段。
四百二十只真正压到桌上时,价就不再是嘴皮子上的热闹。
白衬衣男人没先开口。
坐在对面的经手人先把两根手指压在桌面上,声音很稳:“二十七,一只。”
阎解放喉结一滚,差点接话,硬生生忍住了。
棒梗眼皮一抬,先看张成飞。
经手人把话补全:“同批。量整。还能给你们备换。外地人想接这口,就得拿出真分量。这个价,不虚你。”
屋里一下静了。
不是没得谈。
是这口价,咬得真狠。
二十七一只,四百二十只主货,再带六十只备换。数一旦落下来,后头每一笔都得跟着发沉。
白衬衣男人靠在一边,没帮谁接腔,只看着张成飞。他要看的也不是谁嘴硬,是谁真能把桌上的数扛住。
阎解放手心已经起了汗,嘴唇动了动:“二十七……这也太”
“太什么?”经手人直接压过来,盯着他,“你们昨晚能吃,今早能分,现在到定钱了,就嫌价高?大口不是街边挑零碎。货给你凑齐了,批次给你压齐了,备换口也给你留了。你还想按本地熟客热价拿?”
他说一句,桌上就重一分。
“本地熟客,货一落手,自己拿自己转。你们呢?你们要往北边带。路远,数大,口子还要占。二十七,不算抬你们。”
阎解放被这几句一堵,话卡在嗓子眼,额角都见了汗。
棒梗咽了口唾沫,没吭声。
张成飞却没绕着“二十七高不高”去磨。
他把小账本往前一推。
“先看账。”
经手人眼神一顿。
张成飞声音不高:“第一口,一百二十只,当天走完。坏表,当场换。压账,不过夜。熟客回钱,谁先谁后,顺序清清楚楚。”
他说得很平,没半点抬调子。
可每一句都不是空话。
这是已经跑通的一口账。
不是设想。
不是吹牛。
是昨天刚刚落过地的东西。
白衬衣男人眯了眯眼,手指在胳膊上轻轻点了一下。他昨晚放门,今天盯的就是这个。能赚,不稀奇。能当天走完,坏的当场换掉,账还不过夜,这才叫真本事。
经手人低头看了眼那几行字,没立刻说话。
张成飞继续往下压:“这个账,我拿出来,不是跟你炫。”
“是告诉你,我不是拿了货就乱甩的人。”
一句话,桌上那股顶人的劲儿,顿时换了方向。
阎解放先是一怔,下一秒背都挺直了些。
对。
他们不是来捡便宜的。
他们是来接盘的。
接得住,才有资格往下谈。
经手人抬起头:“你能走掉第一口,不代表这口也一样。”
“所以才要算风险。”张成飞接得极快,“棒梗。”
棒梗立刻把身子往前探了半寸:“仓口那边有嘴碎的说过,同批里可能混走字偏快的。数一大,真塞进来几只,外人第一眼未必挑得明白。等回头客找上门,就不是一两句话的事了。”
经手人脸色没变,目光却沉了一点。
张成飞没给他岔开的空子:“阎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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