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再图快,连翻纸都轻了。阎解放一边对箱号,一边盯包绳,棒梗蹲得腿麻,眼神却越来越亮。备换箱放在一旁,像个缓冲口,边角、慢走、疑点,一只只被拎出来,再拿同批补进去。不是简单换货,是给整批货重整骨架。
经手人这时候也不嘴硬了,只闷着头递包。偶尔递错一只,张成飞都不用多看,伸手就挡回去:“那只是右边的,别混。”
经手人手一僵,老老实实换了方向。
后面再分,速度就顺了。
左边越堆越整,像随时能出手的现钱。中间那堆裹得更实,哪怕明天就上路,路上磕一程、转一程,也不会散劲。右边的边角和疑点则不断被消化进备换里,能换的全换,换不顺的直接压下,不让它们上正线。
到最后一包落定,张成飞才站直身子,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
“数。”
阎解放飞快过了一遍:“左边一百八十只。”
“单独包,两小箱。”张成飞说,“成色最齐,广州熟客明早一过眼就能接。”
棒梗立刻去拿垫纸和包绳,动作比先前轻了不少。那一百八十只他码得很细,表面朝向都顺着,像在给钱平码。
阎解放又报:“剩下二百四十只。”
“按北京的价路重裹。”张成飞说,“后盖对齐,表带朝里,走字再听一遍。回去是卖高价,不是回去碰运气。”
“明白。”阎解放回得极快,嗓子都哑了,却透着劲。
白衬衣男人看着两边分开的货,终于不再只是旁观。
一百八十只先转,热钱能先回。二百四十只压回北京,吃的是后手高价。边角和疑点不让它们上路,直接在备换里消掉。做成这样,才叫把一笔大货拆成了两条活路。
介绍口长长吐了口气:“今天我算开眼了。”
经手人看着那两只广州小箱,又看了看另一边重新裹紧的大包,神色复杂。他先前只嫌麻烦,现在却明白,不这么分,不这么换,这批货真未必带得活。
最后一道垫纸压上去,阎解放把绳子一勒,手背青筋都顶了起来。
“成了。”
棒梗起身,腿都蹲麻了,还是笑了一下:“这回谁想往里塞脏的,先问我眼睛答不答应。”
张成飞没接这句,只把两只广州小箱又挨个按了一遍,确认包口都实,这才从兜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
棒梗探头:“什么东西?”
“名单。”
纸一展开,白衬衣男人就认出来了。上头写的全是广州这边能立刻接手的熟客,谁吃得下,谁回款快,谁最利索,都排得明明白白。
阎解放心里一震,刚分完箱,他已经把明早那一截热钱的路铺好了。
外头车还没催,人也还没动,屋里却已经闻得出钱要回笼的味儿。张成飞把广州熟客名单压在那一百八十只旁边:这一截,明早先热回来。
第二天一早,张成飞先送出去的,不是全部货,而是挑出来的一百八十只。
昨晚分好的箱子还靠在门边。张成飞提起一只,抬腿就走。阎解放跟上两步,压着声问:“飞哥,真不把四百二十只全抱回北京?”
“抱回去干什么,心慌?”张成飞没回头,“先把广州这头的钱热回来。”
棒梗抱着小本跟在后头,眼睛不往箱子上落,只记人。昨晚听过的那几个名头,他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谁稳,谁贪,谁手不干净,都得分清。
熟客圈子不大,规矩却硬。前头第一口回款已经立住,这回见面,试探就少了。
头一家刚卸半扇门板,见张成飞进来,先看箱子,再看人:“来得倒快。”
张成飞把箱子往桌上一放:“货也快。你自己看。”
那人抽出三只,翻后盖,看表带,又对了对批次,抬头就一句:“成色齐,还是三十八一只,现钱拿走。”
阎解放喉结滚了一下。
昨晚算账是一回事,这会儿看见钱票摊在桌上又是另一回事。热钱往包里一装,人立刻就稳了。
张成飞只说:“点清。”
“放心,少不了你的。”那人笑骂一句,自己先数一遍,又推过来。
张成飞手指飞快一拨,收钱,封包,转身就走。
出了门,阎解放忍不住咂嘴:“真痛快。”
“因为前头规矩立住了。”张成飞说,“钱上不拖,人家就少试你一回。”
第二家在窄巷里。院门一开,那熟客先侧身:“拿进来,别堵门口。”
他更省话,随手拈了两只一看,黄牙一露:“这批挑得净,省我事。老价,三十八,现钱。”
阎解放笑了:“今儿都这么干脆?”
那人边掏钱边说:“前头你们做得利索,我还抻什么。做买卖最烦嘴上痛快,手里压账。你们不拖,我也不拖。”
棒梗低头就在本子上划了一笔。这个,稳。
第三家刚一见货,眼珠就先转起来:“货是行,可三十八高了点吧?这阵子也不是没别人出。”
阎解放脸色一沉,张成飞却直接把箱盖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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