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高兴一会儿？”
“能。”张成飞看了他一眼，“晚上食堂加个菜。”
方主任一愣，随即笑出了声：“这算你最高规格庆祝了。”
傍晚，食堂果然多了一盆白菜粉条炖肉。
不是什么大菜，但大家吃得热乎。
阎解放端着饭盒跑到张成飞旁边，兴冲冲地说：“张主任，方主任说我的简明流程能改成正式宣传单！”
“好事。”张成飞说。
“那我能署名吗？”
张成飞看他一眼。
阎解放赶紧补充：“不署也行，我就是问问。”
张成飞淡淡道：“制度文件不署个人名。但会议记录里会写，初稿由院代表阎解放整理。”
阎解放立刻笑了：“那也行，那也行！”
他端着饭盒走了，步子轻快得很。
热芭晚上听说这事，也笑了。
“阎解放这回能高兴好几天。”
张成飞把外套挂好：“让他高兴。人做了实事，就该让他知道实事有回响。”
热芭给他倒了杯热水：“今天观摩顺利？”
“顺利。”张成飞坐下，“但李科长提的问题也对，不能总靠人盯。下一步要把节点时限表做出来。”
“你又要忙了。”
“冬天前必须做完。”张成飞说，“冬口硬物资一上量，事情会更多。煤、棉衣、劳保、维修件，哪一个都不能乱。”
热芭点点头：“那院里复盘会还开吗？”
“开。”张成飞说，“许副组长的事过去了，五项复核线也过了第一次观摩，正好让院里人把第二阶段收尾。”
他顿了顿，又道：“棒梗要回来，就让他回来听。”
热芭嗯了一声。
屋里灯光安静，窗外风声渐起。
深秋的夜越来越冷了。
张成飞坐在炕桌前，把今天的观摩记录重新整理了一遍。写到最后，他在纸上加了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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