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穷得太久了，恨不得哪里赚钱就往哪里跑。
大冬天吃着火锅，喝着伏特加，别有一番滋味。
李素真喝了半杯酒，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似乎有点微醺。
“我出国就想赚大钱，你能带带我吗？”
她父母重男轻女，生了六个女儿才生下一个儿子，作为大姐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她从小就渴望快点长大逃离家庭。
战天笑了笑，“那你期望一年能赚多少”
李素真伸出一根手指，又赶忙伸出一个巴掌。
“五十万”
李素真摇了摇头，“五万”
“你确定”
李素真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一份工作，也别待在莫斯科了，回国去做女装市场，每个月给你五千，出差一律报销”
李素真有些心动，但她还想在莫斯科找瓦西里。
“我考虑一下”
“没问题，反正我还要在莫斯科待一段时间”
吃完火锅出去，在外面被一群人围了，起码有二十几个人，手里拿着砍刀、钢管。
其中就有阿布教训过那三人。
团伙的老大叫乔五，一个五大三粗的东北汉子，留着络腮胡。
九十年代的盗窃团伙非常猖獗，基本上把一节火车厢前后堵了，手里拿着砍刀，直接明抢。
谁要是敢反抗，重则男的砍死，女的被强奸，轻则砍伤毁容。
火车站那些盗窃团伙屡禁不止，其实免不了警匪勾结。
李素真被吓得花容失色，对方这么多人，一看都是亡命徒，她是真害怕死在异国他乡。
乔五走到战天面前，眼神中透着一股心狠手辣的蔑视。
“朋友，你打了我兄弟，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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