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屋檐下，等着。
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袁婔、王丽琨、孟西，站成一排，看着他。
张煜笑了：“你们……都让助理先回去了？”
三个人同时点头。
张煜道：“那……一起散步？”
三个人又同时点头。
月光下，四个人并肩走在沈阳的街头。夜风微凉，带着北方城市特有的干燥气息。袁婔走在张煜左边，王丽琨走在右边，孟西走在前面，倒着走，看着他们。
“张导。”孟西先开口，“今天谢谢你选我搭档。”
张煜道：“节目组分的，不是我选的。”
孟西眨眨眼：“那我不管，我就当你选的我。”
袁婔在旁边小声说：“其实我也想和张导搭档。”
王丽琨也小声说：“我也是。”
张煜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走到一个路口，孟西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张煜：“张导，我问你个问题。”
张煜道：“问。”
孟西道：“你身边那些女人，都是真的吗？”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是真的。”
孟西没有惊讶，只是点点头：“我就知道。”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跑开，留下一串笑声。
袁婔看着张煜，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她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张导，我也想问。”
张煜看着她，没有说话。
袁婔继续道：“可是我不敢问。我怕问了之后，就没有勇气了。”
她踮起脚，也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跑开。
最后一个是王丽琨。她站在张煜面前，低着头，脸微微发红。沉默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张导。”她的声音很小，“我……我可以吻你吗？”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可以。”
王丽琨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纯真。
吻完，她退后一步，红着脸，小声道：“晚安，张导。”
然后她转身，跑进夜色里。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三个不同的方向，嘴角浮现出笑意。
月光洒在他身上，温柔而明亮。
4月30日，四月的最后一天。
花煜娱乐办公室里，王晶花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放在张煜桌上。
“张导，五月的行程安排出来了。”
张煜翻开文件，看了一眼——《明星转起来》还有两期录制，《天天向尚》新一季筹备，《盘龙记》选角启动，《盗墓笔迹》剧本创作……
满满的行程，满满的工作。
他合上文件，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四月的北京，玉兰花已经谢了，梧桐树开始抽新芽。街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王晶花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张导，这一个月，你又多了四个。”
张煜知道她说的什么——曾宝怡、侯佩沁、袁婔、王丽琨、孟西。五个，不是四个。但他没有纠正，只是笑了笑。
“花姐，这才刚开始。”
王晶花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张导，你到底需要多少个？”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一百零八个。”
王晶花愣住了：“一百零八个？你认真的？”
张煜点头：“认真的。”
王晶花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行吧，你高兴就好。”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张导，你确定你记得住所有人的名字？”
张煜想了想，笑了。
曾宝怡、侯佩沁、袁婔、王丽琨、孟西、林芯茹、张婷、蔡伊琳、安以萱、王心凌、卓文萱、车永丽、小宋嘉、韩雪、霍丝燕、巩新亮、殷桃、唐一妃、毛骏杰、张莉、郭碧媞、张钧宁、曾恺玄、林志铃、刘滔……
二十五张脸，二十五种笑容，二十五份真心。
他点点头：“记得住。”
王晶花摇摇头，推门出去。
张煜转身，继续看着窗外的城市。
四月的最后一天，阳光正好，春风正暖。
2009年5月8日，沈阳，辽宁电视台。
张煜站在演播厅后台的窗前，看着窗外渐次浓郁的春色。五月的沈阳，梧桐已经长满了新叶，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地面上铺成斑驳的光影。窗台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香袅袅，和他的思绪一起飘散在午后的空气里。
王晶花的电话准时打进来。
“张导，第五期《明星转起来》的嘉宾名单确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这次节目组下了血本，请的都是今年话题度最高的新人。”
张煜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说说看。”
“第一位，谈梨娜。”王晶花顿了顿，“2009快女全国六强，中印混血，南宁唱区出来的。长相非常有辨识度，身材高挑，性感野性，媒体叫她‘小李美凤’。现在天娱正在力捧，通告排到年底了。”
张煜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混血面孔——深邃的眼窝，饱满的唇，笑起来带着热带阳光的热烈。
“第二位，袁婔。”王晶花继续道，“华谊新签的演员，演了《我的团长我的团》里的小醉，被媒体评为‘2009年度娱乐星锐榜’影视十佳星锐。气质清纯中带着倔强，像山间小溪，清澈见底但暗流涌动。你之前见过她。”
张煜点头。四月的沈阳，那个在月光下踮起脚尖的姑娘，脸红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第三位，潘辰。”王晶花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也是快女，南京唱区出来的，全国七强。长得漂亮，气质文艺，中北英皇毕业的。粉丝叫她‘摇滚公主’，但其实私下很安静，话不多，一双眼睛会说话。”
张煜笑了：“花姐，你这是给我攒局还是给我相亲？”
王晶花也笑了：“都有。节目组设计的游戏环节比前几期更刺激——‘心跳零距离’升级版，男女嘉宾蒙眼用嘴唇接饼干，不准用手。还有‘情话大比拼’，要用东北话说最土的情话，谁笑场谁输。另外新增‘真心话轮盘’，转到的惩罚尺度很大——比如在对方耳边说一个秘密，或者模仿对方的经典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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