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5日，傍晚六点，上海，东方卫视演播厅。
张煜提前两小时到达。化妆间里，造型师正在给他做造型。他今天要跳的是恰恰舞，服装是一套黑色的紧身舞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裤子是修身的黑色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张导，今天您的搭档是张丽。”助理小杨在旁边翻着流程表，“她是第一次上《舞林大会》，有点紧张。节目组希望您能多带带她。”
张煜点点头。张丽的资料他看过——二十四岁，大连人，模特出身，演过《男人帮》《北京青年》，身材高挑，长相大气，被媒体称为“长腿女神”。据说她性格爽朗，但第一次上舞蹈类综艺，难免紧张。
七点整，演播厅灯光亮起。主持人王冠和程雷站在台上，热场已经结束。台下座无虚席，观众举着灯牌，有“张丽”“张导”的字样，在灯光下闪烁。
“今天咱们的嘉宾，那可不得了！”王冠吊足了胃口，“一位是‘长腿女神’，一位是咱们最懂女人的导演。他们今天要跳的是恰恰舞！掌声有请——”
音乐响起，灯光变幻。张煜和张丽从舞台两侧走出来，在舞台中央相遇。
张丽穿着一身红色的拉丁舞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裙子的上身是深V设计，领口开到胸前，露出深深的沟壑。她的长发盘成高髻，妆容浓艳，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野性的媚。站在那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张煜站在她对面，黑色舞衣，身姿挺拔，像一棵沉默的树。
两人对视，音乐响起。
恰恰舞的节奏明快，充满活力。张煜起步，左脚前踏，重心转换，胯部自然扭动。他的手搭在张丽的腰侧，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两人贴身，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张丽的眼睛很大，很亮，带着紧张，也带着兴奋。她跟着他的节奏，一步一步，旋转，回身，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跳到一个转身的动作，张煜轻轻一带，张丽在他怀里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露出一截大腿。台下尖叫声四起。
她转回来时，重心不稳，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在他身上。张煜稳稳地扶住她的腰，等她站稳。
“没事。”他小声说。
张丽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跳。
最后一个动作，张煜单手托住她的腰，把她举起来。她在空中张开双臂，像一只红色的蝴蝶。然后他轻轻把她放下来，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音乐停止，台下掌声雷动。
王冠冲上来，激动道：“太美了！张导，你真的是第一次跳恰恰吗？”
张煜笑道：“练了好几天了。”
程雷问张丽：“张丽，第一次和张导合作，什么感觉？”
张丽捂着胸口，喘着气说：“心跳好快。不是因为跳舞，是因为……他的眼睛太近了。”
台下起哄声四起。张丽意识到说漏了嘴，脸一下子红了。
第一个环节结束，两人回到后台休息。
张煜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裙摆拉下来遮住大腿，但遮不住那两条笔直的腿。
“张导，谢谢你。”她抬头看他，“我刚才差点摔倒，是你扶住了我。”
张煜在她旁边坐下：“应该的。你跳得很好，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张丽摇摇头：“我紧张死了。你手心有汗吗？我手心全是汗。”
她摊开手掌，果然亮晶晶的。张煜笑了，把自己的手也摊开——也有汗。
两人对视，都笑了。
第二个环节是“双人采访”。王冠和程雷坐在对面，张煜和张丽坐在沙发上。
王冠问：“张导，你觉得张丽跳舞怎么样？”
张煜想了想，道：“很有天赋。她的身体条件很好，腿长，腰软，适合跳拉丁。”
程雷又问张丽：“张丽，你觉得张导怎么样？”
张丽看了张煜一眼，笑道：“很好。很稳，很有安全感。他托着我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怕。”
王冠追问：“那你心跳快，是因为跳舞还是因为张导？”
张丽脸又红了，低下头，小声道：“都有。”
第三个环节是“即兴挑战”。规则很简单——现场随机播放一段音乐，两人要即兴跳一段舞，没有任何准备。
音乐响起，是一首慢节奏的伦巴。伦巴被称为“爱情之舞”，动作缠绵，眼神暧昧，对身体接触的要求极高。
张煜站起身，向张丽伸出手。她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放上去。
两人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暗下来，只剩两束追光灯。
张煜的手搭在她的腰侧，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两人开始缓慢地移动，一步一步，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摆。
伦巴的动作很慢，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回眸，都需要眼神的配合。张煜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星星。
跳到一个动作，张煜轻轻一带，她的身体向后仰去，他稳稳地托住她的背。她的长发散开，垂下来，几乎碰到地面。她看着他的脸，他也看着她的脸，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然后他把她拉回来，两人面对面，胸口几乎贴在一起。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音乐停止，两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退开。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王冠激动道：“天哪！这是即兴的吗？这简直是专业水准！”
程雷问张丽：“张丽，刚才那一下，你怕不怕？”
张丽摇头：“不怕。因为他在。”
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
张煜走出演播厅，上海的夜晚闷热潮湿，空气中带着黄浦江的水汽。他站在屋檐下，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张导。”
他回头，看见张丽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和牛仔短裤，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妆。她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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