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四十五岁，北京人，清华大学毕业，后赴美留学，曾在华尔街工作多年。2008年回国，创立华鑫资本，主要投资互联网和文娱产业。他的合作伙伴名单里，有一个人的名字，被红色圆圈圈了出来。
“陈志远。”张煜念出这个名字，心里一沉。
王晶花点头。“对。陈志远是华鑫资本的有限合伙人。也就是说，华鑫资本收购花煜娱乐的股票，背后是陈志远在操作。”
张煜合上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冬天很安静，松柏上落满了雪，像一座座白色的塔。他想起苏菲说的话——“真正的棋手，还没露面。”现在，这个棋手，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
“花姐，通知法务部，准备反收购方案。还有，联系盛达集团，让他们增持花煜娱乐的股票。”
王晶花点头，推门出去。
2011年1月8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
反收购会议在这里举行。张煜坐在主位上，旁边是王晶花和法务部的律师。对面是盛达集团的代表，苏曼坐在最前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套裙，头发盘成发髻，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
“张导，陈总让我们全力支持您。”苏曼开口，“盛达集团会增持花煜娱乐的股票，确保您的控股权不受威胁。”
张煜点头。“谢谢陈总。也谢谢您，苏总。”
苏曼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不客气。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会议结束后，张煜回到办公室。王晶花跟进来，关上门。
“张导，华鑫资本那边，又增持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现在他们持有花煜娱乐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已经是第二大股东了。”
张煜在椅子上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花姐，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王晶花叹了口气：“控股。他们想拿到花煜娱乐的控制权，然后把IP全部卖给盛达的竞争对手。”
张煜放下咖啡杯，看着窗外。“花姐，通知财务，准备启动员工持股计划。让核心员工持有公司股份，这样就能稀释华鑫资本的持股比例。”
王晶花点头：“已经在准备了。但需要时间。”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时间，我们有。但对手，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2011年1月10日，北京，某酒店。
《凡人修仙专》的第四站路演在这里举行。张煜和陈都玲站在舞台上，接受主持人的采访。台下坐满了观众，大部分是年轻人，手里举着灯牌，上面写着“张煜”“陈都玲”“凡人修仙”。陈都玲穿着一件白色的晚礼服，裙摆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领口是心形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水晶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
主持人问：“陈都玲，听说你和花煜娱乐续约了。能透露一下续约的条件吗？”
陈都玲拿着话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条件不重要。重要的是，花煜娱乐是我的家。张导是我的家人。”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路演结束后，张煜和陈都玲回到后台。陈都玲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张煜，我刚才那段话，是不是太煽情了？”
张煜笑了：“不会。很真实。”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是真的。花煜娱乐真的是我的家。你真的是我的家人。”
张煜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碎发，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舞台灯光的温度。
“小玲，谢谢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2011年1月12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
“张导，好消息！员工持股计划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六十的员工参与了认购，募集资金五千万。华鑫资本的持股比例被稀释到了百分之十二。”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
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导，还有一个好消息。盛达集团增持了花煜娱乐的股票，现在持有百分之二十，是第一大股东。您的个人持股加上盛达的持股，已经超过百分之五十，控股权稳了。”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冬天很安静，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花姐，华鑫资本那边，有什么反应？”
王晶花摇头：“暂时没有。他们很安静。但我总觉得，他们在憋大招。”
张煜转身，看着她。“花姐，我们不能放松警惕。继续盯着他们。”
2011年1月15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
《凡人修仙专》的内部看片会在这里举行。张煜、导演、制片人、几个核心主创，坐在银幕前，看最终成片。陈都玲坐在张煜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有些紧张。
电影放完了，灯光重新亮起。导演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完美。这是我拍过的最好的电影。”
张煜也站起来，鼓掌。“谢谢大家的努力。”
陈都玲站起来，眼眶红了。她转身，看着张煜，笑了。“张煜，谢谢你。”
张煜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你演得好。”
她扑进他怀里，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他伸手，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周围的人都在鼓掌，没有人觉得奇怪。
2011年1月18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传真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张导，有人给我们发了一封匿名信。”
张煜接过传真，低头看去。信是用打印机打的，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小心王建国。他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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