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了。金色长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张煜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他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儒雅。“张导，久仰。”伸出手。张煜握住他的手。“韩总，久仰。”韩三坪，中影集团董事长，中国电影界的教父级人物。
“张导，我很欣赏你的演技。尤其是《深海》，你演得太好了。我有一部新戏，想和你合作。《九州·海上牧云记》。投资五个亿，导演是曹盾。男主角是一个背负着家族命运的皇子。”张煜想了想。“剧本我回去看。”
韩三坪笑了。“不急。你慢慢考虑。”
2017年3月，北京，花煜娱乐办公室。
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张导，我查到了。韩三坪的新戏《九州·海上牧云记》，投资方除了中影集团，还有一家叫‘星空传媒’的公司。星空传媒的实际控制人是赵天赐。赵天赐虽然被判了三年，但他减刑了，去年就出来了。”张煜接过文件，低头看去，心里一沉。
2017年3月，北京，某私人会所。
张煜约了韩三坪吃饭。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韩三坪点了一桌子菜，还有一瓶茅台。张煜看着他。“韩总，星空传媒是怎么回事？”韩三坪的笑容僵住了。“张导，你知道了。”张煜点头。“知道了。赵天赐减刑了。他想报仇。”韩三坪沉默了很久。“张导，我也是没办法。星空传媒投了两个亿，没有他们的钱，这部戏拍不了。赵家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不敢不听。”
张煜站起来。“韩总，这部戏我不拍了。”
“张导，你再考虑考虑。片酬可以谈。”
“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赵家的人，我不会合作。”
他转身，走出了包间。
2017年3月，北京，张煜的家。刘艺菲在厨房里炖汤，若初在客厅里骑扭扭车，名臣、星遥、冠礼在看电视。张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新剧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刘艺菲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张煜，你在想什么？”他想了想。“在想赵家的事。他们阴魂不散。”她握住他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张煜看着她，笑了。“我知道。”
深夜，张煜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很亮。他想起很多人。那些女人，那些笑容，那些眼泪，那些拥抱。她们有的走了，有的还在。不管走还是留，他都祝福她们。
2017年3月，北京，花煜娱乐办公室。
徐情来了。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张煜，我要走了。回香港。”张煜点头。“保重。”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你也是。”她转身，走了。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温暖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羊绒大衣，围着灰色围巾。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张煜，我要走了。回上海。”他点头。“保重。”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你也是。”她转身，走了。
白冰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浅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张导，我要走了。回香港。”他点头。“保重。”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您也是。”她转身，走了。
杨恩殊来了。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黑色高领毛衣，黑色紧身裤，黑色马丁靴。“张导，我要走了。回上海。”他点头。“保重。”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您也是。”她转身，走了。
法尔杜丝从东京寄来一张明信片，上面印着富士山的雪顶。背面写着：“张煜，东京的樱花开了。下次你来，我带你看樱花。”张煜把明信片放进抽屉里。
2017年3月，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张煜站在出发大厅，手里拿着登机牌。今天他要飞东京参加《深海》的东京国际电影节展映。刘艺菲站在他旁边，怀里抱着若初。“到了给我电话。注意身体，别熬夜，别吃生冷。”张煜点头。“好。”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保重。”若初也凑过来。“爸爸，亲。”他在张煜脸上亲了一口，口水蹭了他一脸。张煜笑了。“若初乖，听妈妈话。”若初点头。“乖。”
张煜转身，走进登机口。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刘艺菲还站在原地，抱着若初，朝他挥手。他挥了挥手。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东京成田机场。张煜走出机场，阳光很好。一个女人站在出口，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散，戴着草帽。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法尔杜丝，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她接过他的行李箱。“东京的樱花开了，我带你去看。”
“好。”
她带他去了一家小店，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木质门面，挂着红灯笼。她点了一壶清酒，几碟小菜。
“张煜，你瘦了。”她给他倒了一杯酒。
“最近忙。”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嗯。”
店里的收音机放着一首老歌，邓丽君的《甜蜜蜜》。她听着，笑了。“我妈妈最喜欢邓丽君。小时候，她天天放。”张煜也笑了。“我妈妈也是。”他们沉默了片刻。
“张煜，你有孩子吗？”
“有。四个。”
她愣住了。“四个？”张煜笑了。“嗯。三个女儿，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在妈妈肚子里。”她低头，嘴角微微上扬。“你真幸福。”张煜点头。“嗯。”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张煜，我喜欢你。从飞机上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
张煜看着她。“法尔杜丝，我有妻子。”
“我知道。我不在乎。”
“我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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