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笑了。“徐情？那个级片女星？乌导，你确定？”安琪开口。“徐情是三级片出身，但她的演技有目共睹。《深海》里她演得很好。这次的角色是男主角的妻子，一个温柔、坚韧、善良的女人。徐情很适合。”林婉儿摇头。“我不同意。投资方有否决权。我不同意用徐情。”
会议室里安静了。张煜看着林婉儿。“林总，你为什么不同意？”林婉儿看着他。“因为她的过去会连累这部电影。因为观众会抵制。因为票房会受影响。张导，您拍电影不是为了艺术，是为了赚钱。赚钱就要考虑市场，考虑观众，考虑口碑。徐情的口碑太差。用了她，票房至少损失一个亿。您愿意吗？”
张煜看着她。“林总，您不是电影人。您不懂电影。电影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表达。表达情感，表达思想，表达人性。徐情是一个好演员，她能表达出这个角色需要的所有情感。我坚持用她。”
林婉儿的笑容收了一点。“张导，您这是在挑战投资方的权威。”张煜点头。“是。”会议室里安静极了。安琪看着张煜，嘴角微微上扬。乌尔善低着头，不说话。芦苇喝着茶，事不关己。王总咳嗽了一声。“这样吧，我们投票决定。”
投票结果，三票赞成，两票反对。徐情通过。林婉儿的脸色铁青。“张导，您会后悔的。”她站起来，拿起包，走出了会议室。门被重重地关上。
2018年2月10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渡劫》的开机仪式。张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登山服，站在舞台中央。他的身边站着徐情，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的笑容很淡，但很好看。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有记者举手。“张导，这次戏的女主角是徐情，她以前拍过三级片，你不怕影响票房吗？”张煜拿着话筒，平静道。“徐情是一个好演员。她以前拍过什么，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她现在演得好不好。至于票房——观众会用脚投票。”
徐情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张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
2018年2月12日，怀柔影视基地。第一场戏。张煜和徐情在山顶看日出。徐情穿着一件白色的冲锋衣，头发披散，被风吹得凌乱。她的脸冻得红扑扑的，鼻尖也是红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太阳还没有出来，天边泛着鱼肚白。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张煜站在她旁边，也看着远方。
“阿静，你怕死吗？”她问。他想了想。“不怕。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你。”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我也是。怕再也见不到你。”她把头靠在他肩上，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远处，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光洒在两人身上。
“卡！”乌尔善喊道。“好！这条过了！”
徐情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句‘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你’，说得真好。”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8年2月14日，情人节，怀柔影视基地。第二场戏。张煜和徐情在雪地里散步。人工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徐情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脸冻得红扑扑的。她走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张煜，你看，雪地里有一行脚印。”她指着前面。张煜看去，一行脚印延伸到远方，像是有人刚刚走过。他们跟着脚印往前走，走到了山顶。山顶上有一棵松树，树上挂满了雪。她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树枝上的雪。风吹过来，雪簌簌地落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肩上、睫毛上。她笑了，那笑容很美。
“卡！”乌尔善喊停。“好！这条过了！”
徐情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好深情。”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她低下头，脸微微泛红。“张煜，今天是情人节。你没有礼物送我吗？”张煜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她手心里。她低头看着那颗糖，是草莓味的，糖纸皱巴巴的。“谢谢。”她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嚼了嚼，笑了。“很甜。你呢？你有什么愿望？”张煜想了想。“希望《渡劫》顺利拍完。”她笑了。“会的。”
2018年2月16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张导，林婉儿那边有动作了。她买通了几家媒体，准备发一篇关于徐情的负面报道。标题是‘徐情复出，三级片女星的洗白之路’。”
张煜接过文件，低头看去，心里一沉。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苏曼，帮我约一下林婉儿。今天晚上，老地方。”
2018年2月16日，晚上，北京，某私人会所。林婉儿准时到达。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踩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的头发盘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坐在张煜对面，笑了。
“张导，您又找我来，是为了徐情的事？”
张煜看着她。“林婉儿，你为什么非要针对她？”
林婉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因为我不喜欢她。因为她配不上你。”
张煜沉默了。“林婉儿，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她是我朋友。”林婉儿放下茶杯，看着他。“张导，您太天真了。这个圈子里，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利益。今天她是你朋友，明天她可能就是你的敌人。您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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