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他几万年，情况或许就不同了。”
“以他的修炼速度，将来必定能称霸年轻一代。偏偏帝心秘境现在开启，他赶不上。”
圣主低头喝茶，没有纠正。
曹立也没透露白尊没来。
掌柜掌握的消息不少，不过各地相距太远，很多内容已经过时。
他刚才提到的那些天骄，真实修为大概率也和传闻存在差距。
胖掌柜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本册子，翻到中间。
上面写满了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着数字。
“目前押沈长生夺得帝心，一赔一点二。”
“押中州圣女，一赔一点五。”
“西域佛子一赔二。”
“南疆两位分开算，圣子一赔三，圣女一赔三点五。”
“北蛮拓跋荒一赔四。”
他翻到后一页。
“东荒白尊，一赔二十。”
曹立扫了一遍。“这么低？”
“二十还低？”
胖掌柜拿手指点了点白尊的名字。“他只是天尊，排进盘口已经很给东荒圣地面子了，换成普通九品天尊，押一百都没人买。”
圣主放下茶杯。“你这盘口，谁开的？”
“万宝商会。”胖掌柜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令牌。“我这里是代收点，买定离手，秘境结束以后统一结算。”
“贵客要不要押点？”
“您刚才问得这么细，肯定也是为押注来的吧？”
曹立没有马上回答。
胖掌柜又把册子往前推了一些。
“沈长生最稳。”
“虽然赔率低，胜在靠谱。”
“您要是想搏一搏，可以押中州圣女。”
“至于禁区传人，今天确实冒出来不少传闻，有人说连上一纪元的人都重新活过来了。这种话听听就行，上一纪元的人怎么可能活着呢？”
圣主看了册子两眼。“名单上只有这些？”
“明面上就这些。”胖掌柜拍了拍册子。“真有禁区跑出来的怪物，身份没传开之前，商会也不敢定赔率。”
“所以我才说沈长生胜算最大。”
他又转向曹立。“怎么样，押不押？”
曹立摇头。“这里没有我想押的人。”
胖掌柜发出一声轻咦。
“名单上的人还不够？”
“莫非你提前收到消息，知道哪座禁区的传人会进秘境？”
圣主也朝曹立看了过来。
曹立抬手合上册子。“我确实知道谁能夺到帝心。”
胖掌柜马上坐直。“谁？”
“那个人叫曹立。”
胖掌柜眨了几下眼睛，拿起册子快速翻了一遍，又重新翻回第一页。“曹立是谁？”
他把册子拍在柜台上。“哪家圣地的？又或者，是传说中的禁区？”
“东荒圣地的曹立。”曹立报出名号，又补了一句。“东荒，你应该知道吧？”
胖掌柜捧着册子翻了两遍，手指从各大圣地传人的名字上划过，最后停在白尊那一栏。
“东荒圣地的曹立？”
“东荒圣地我当然知道，可这个曹立，听都没听过。”
他抬头打量曹立。
“东荒圣地最出名的年轻人，不就白尊一个吗？”
“万宝商会收集天下天骄消息，连他三千岁入尊者都查得清清楚楚。曹立这个名字，从哪冒出来的？”
旁边那桌客人也凑了过来。
“我去过东荒，确实没听过曹立。”
“会不会是某个刚出世的老怪传人？”
“老怪传人能比白尊更强？”
“难讲。这一纪元太乱，连禁区里埋着的人都有可能爬出来，东荒藏一个人也正常。”
胖掌柜摆了摆手。“猜没用，商会开盘口，名字、出身、修为都得有根据。随便编个人塞进去，回头谁来结算？”
曹立拿起桌上的册子，翻到最后一页。
后面还有大片空白。“你可以写上，别人不押，我押。”
胖掌柜上下看了他几遍，算盘也不打了。“哟呵？”
“听你的意思，你准备为这个曹立单独开一个盘口？”
“对。”
“这倒稀奇。”
胖掌柜坐直身子，把黑色令牌放到柜台中央。
“提前讲清楚，普通人没这个资格。万宝商会敢接天下赌注，靠的是信誉。”
“你能证明信息真实，能证明真有这么个人，而且他确实来自东荒圣地，我可以替你开。”
“可一旦开盘，买定离手。”
“不管你押多少，事后都不能退半块灵石。哪怕这个曹立进秘境第一天就死了，你也别来找我闹。”
曹立抬手按住册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胖掌柜笑了一声。“先别急着当君子，我还没讲完。”
他抽出一张专门登记盘口的金纸，又从柜台底下取出印章。“想给一个从未进入商会名册的人单独开盘，最少下注一万极品灵石。”
“少一块都不行，你下不下？”
圣主坐在后方，端着那杯不值钱的灵茶，听到一万二字，眉头已经抬了起来。
刚才开一个月房，花掉三万极品灵石，他都觉得被掌柜宰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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