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项目谈了，老友叙了，肚子饱了，主权宣了，老婆也拿下了。
在效率这方面，他简直就是天才。
送栗山凉到楼门口，聂开宇把脸凑到他面前，用手指示意地点点。
栗山凉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飞快亲上一口。聂开宇心满意足：“去吧，下课我来接你。”
“你还来？不上班吗？”
“楼还没建好，没有病人。”
“那你总要去工地看一看吧。”
“徐秘书在，我不担心。”
“徐秘书？”
聂开宇笑了笑：“聂总的秘书，不过现在是我的秘书。”
栗山凉保持怀疑。
“放心，我不是一个人跑来的。徐秘书下面还有很多人，都是从樾安总公司调来的。等医院落成，我带你一块去，到时再正式见面。”
栗山凉点点头，视线落在树下的长椅上：“别一直坐在那等我。”
聂开宇歪头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栗山凉扫一眼一楼教室的窗子，“我会分心。”
“好，我去找朋友谈项目。”见好就收，他自觉今天不能再向栗山凉要更多了。
栗山凉点了点头：“下课我会打电话。”
见栗山凉回到教室坐下，Dexter转身看他，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Dexter想了想，说道：“刚才在食堂看文件的时候，我看到你男朋友新医院的地址。”
栗山凉敏锐道：“有问题？”
“不知道算不算问题，或者你男朋友已经搞定了。”
“什么事？”
Dexter确定四下安全，用极小的声音说：“你听过温斯洛家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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