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激增的人群，比赶火车的人还多。
士兵扯着嗓子不停地大喊。
卡车上人一上满，开车的人就立刻启动车子往前去缓缓开动，这样能防止人员不受控制超过预定的人数。
等二十辆卡车齐了，士兵吹响哨子快速挥舞红旗，打头的卡车就加速往五小国境内去。
短短十分钟时间，两百辆卡车就已经装满上路。
老百姓坐在卡车上，拢着围巾抱着孩子，脚下踩着麻袋。
路过一个个路口，才看到城市各处都有军卡在接人。
老百姓们坐在卡车上一边看人卡车上钻，一边大声讨论到了五小国地界，他们能找到什么。
自然也有人头脑清醒，担心五小国不安全的。
“听说那五个国家的人是突然死的，不知道东西上面有没有病菌嘞，外面不都说那五个国家受了诅咒，无论谁进去都会死吗？”
这话一出来，卡车上安静了一瞬。
一个老太太道：“那些东西肯定都没问题，如果是带毒的，边境部队才不会拉着我们去送死，这么简单的事你都想不通，什么诅咒不诅咒的，这五个国家欺负了我们这么多年，早就该死了，我男人就是被L国士兵杀害的，留了八个孩子给我一个人养，我做梦都想L国的人全死光。”
老太太说着说着就拿出帕子擦眼泪。
这些年她过得是真苦啊。
一个年轻小伙子不放心，他家可就他这一根独苗，要是出了问题他们老陈家就断根了。
小伙子扒着护栏，问前面开车的两个士兵：“解放军同志，听说这五个国家被诅咒了，那里面的东西会不会有毒嘞，我们进去没事吧？”
士兵闻言转头大声回道：“这个你们放心，东西绝对没问题，我们进去也不会有事儿。”
“几个小时前，我们的部队进去挖矿，说在里面一点事都没有。”
听士兵这么说，车上的人全都放心了。
也是，这五国的东西要是有毒，边境部队怎么可能带着他们去送死。
这些年要不是边境部队守着，他们得被敌军欺负死。
边境部队是不可能害他们的。
大家把聊天话题重新转到该拿什么东西上去。
“粮食，日用品，衣服，自行车都可以拿，别拿不值钱的针头线脑。”
“也别拿占地方的东西，我们只能拿两麻袋。”
“钱别拿，拿了也花不了。”
“要是能找到几只鸡就好了，过了这些天肉肯定都不能吃了。”
“不知道能不能带一头猪回来。”
有人提到这个。
姓陈的小伙子，就又伸头问车头里的士兵：“解放军同志，要是看到了猪，我们杀了塞到麻袋里带回来行不？”
士兵喊道：“可以，只要你们能装得进麻袋里去，随便你们带什么回来，家电也随你们拿。”
老百姓一听激动了。
“对呀，我们怎么没想起来拿家电，一台电视可贵了，麻袋能装得下。”
时间在大家的议论声中悄然过去。
半个小时后，卡车停在L国最近的一个镇子上。
车还没停稳，老百姓们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夹着孩子抓着麻袋就往房子里跑去。
看到菜刀拿走。
半包烟拿走。
没拆封使用的毛巾带走。
铁锹把头卸下来拿走。
没动的肥皂拿走。
两只鸡捆走。
地窖里的土豆红薯装走。
没用过的床单布料带走。
书带走。
五六斤白面装走。
……
有机灵的人，不着急进民房。
在镇子上到处跑着找商店。
L国没供销社，人家买东西都是商店或商场，镇子上是不可能有商场的，但商店绝对有。
平常老百姓的家里能有多少东西。
而且都是死人用过的，没什么能拿的。
还有更机灵的去找医院，药店。
打算装两麻袋药回去，药能救命，带回去什么东西换不到。
士兵也呼啦啦从卡车上下来。
打开调好的红色油漆，往进老百姓的房子墙上画一个叉。
防止其他老百姓或后来的人重复进去找东西，浪费时间。
就在他们画叉的时候，四十辆卡车从路上呼啸而过。
带着一车车的百姓眨眼就不见了。
只听到一些百姓的欢呼声。
之前他们说好，每个车队停的时候要至少得相距一百米，这样资源能分配的开。
士兵们到处拎着油桶画叉，不管路过民房还是商店，都目不斜视。
即便看到服装店里挂着琳琅满目的衣服，他们也没有进去拿的想法。
首长说了，他们不能拿一针一线。
要把物资留给老百姓。
三省有一千六百多万百姓，这还早着呢。
没多久，一些百姓就扛着两麻袋来到卡车旁等开车。
那麻袋塞得鼓鼓的。
能看得出来，是一点东西都塞不下了。
“老乡上车，满五十人就开车回程。”
姓陈的小伙子拎着两麻袋各种生活用品的，听士兵这么说，好奇地问：“不按照原来的车走，要是有人员丢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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