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明晚如秋说。
唐曼走过去，明晚如秋说：“妆达到了一定的程度，自然泣血，你这是什么？画上去的，你真有本事。”
唐曼不说话。
“这是半扇门村那红棺里的清妆，你是没看明白，那两行的血并不是化出来的，是真的血，血结痂而成的。”明晚如秋说。
明晚如秋把骨碗十二妆中的第七妆蒙着的布拿下来。
“这个妆，你出现了血妆了，但是你并没有掌握好，这妆带魂，可是你上妆不对，从头顶上流血，血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流出来的是怨恨，说白了，你对妆的意义并没有理解，平时你在场子里上的妆，那是让魂安，魂安，魂不安则乱，魂不定则灾生。”明晚如秋说。
这个唐曼也多少知道，但是理解的并没有那么深。
“你得给我弄点吃的，这大半夜的，我实在是饿了。”明晚如秋坐到沙发上。
唐曼下楼，去对面的店里买了四个菜，回来。
明晚如秋在沙发上睡着了。
唐曼叫了几声，明晚如秋醒了。
吃东西，喝酒，唐曼看着。
吃过东西，明晚如秋走到工作台。
“这把七妆拆了。”明晚如秋说。
唐曼拆妆，明晚如秋看着。
唐曼不知道，明晚如秋是不是真的来教自己妆来了，她不得不小心，用妆坑人，那是真的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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