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局指挥中心，凌晨两点。
张静初盯着全息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
咖啡杯在桌角堆成了一座小山，其中几杯已经凉透，她却浑然不觉。
“局长，又捕捉到一组异常信号。”
值班特工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编码方式与上周不同，但波形特征高度相似。”
张静初快步走到监控台前：“定位。”
“信号源在公海，但这次不是货轮。”
特工操作着系统，“是……一艘潜艇。美丽国海军‘海狼’级攻击核潜艇，坐标东经一百二十三度，北纬二十六度。”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距离我们多远？”张静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百二十海里，还在国际水域。”特工回答，“但它的信号发射方向，直指星门基地。”
张静初拿起加密通讯器：“接陆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陆羽的声音清醒得仿佛从未入睡：“说吧。”
“美丽国的潜艇在公海对我们进行电子侦察。”张静初简洁汇报，“目标明确，是星门基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们能探测到什么程度？”
“以目前的技术水平，无法穿透基地的防护层。”张静初调出技术评估报告，“但如果他们持续侦察，可能会发现基地外围的能量异常。”
“能量异常？”
陆羽笑了，星门基地在进行空间传送时，会产生微量的空间波动。
虽然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屏蔽，但理论上，最精密的仪器还是可能捕捉到蛛丝马迹。
陆羽的声音依然平静：“也就是说，他们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在做某种‘非常规’的事情。”
“有这个可能。”
张静初坦诚地说，“但他们无法确定具体是什么。”
“那就让他们猜。”陆羽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通知海军，派两艘驱逐舰去那片海域‘演习’。让那艘潜艇知道，我们发现它了。”
“明白。”
挂断电话后，张静初立即联系风沙岛海军基地，传达了陆羽的命令。
不到一小时，两艘配备“天网-N”系统的隐身驱逐舰驶出港口，直奔公海。
此时，在距离风沙岛一百二十海里的深海中，美丽国“海狼”级潜艇“康涅狄格”号的指挥舱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舰长，声纳发现两艘水面舰艇正在逼近。”
声纳官乔治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判断为风沙岛海军的隐身驱逐舰，距离三十海里，航速三十五节。”
舰长约翰逊中校脸色铁青：“他们发现我们了？”
“很有可能。他们的反潜技术远超我们的预估。”
“立即上浮，表明身份。”
显然脸上已经露出了惊慌了神色的约翰逊，立刻下达命令。
“我们还在国际水域，他们不敢怎么样。”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慌的一批。
潜艇缓缓上浮。
当潜望镜伸出水面时，约翰逊看到两艘银灰色的战舰已经在一海里外一字排开，舰载激光炮的炮口正对着他们。
“这里是美丽国海军‘康涅狄格’号，正在国际水域执行例行巡逻任务。”约翰逊通过公共频道喊话。
对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这里是风沙岛卫戍区海军‘风洲’号驱逐舰。你舰已进入我核心利益区附近水域，请立即离开，以免发生误判。”
“我们有权在国际水域自由航行。”
“自由航行不意味着可以进行电子侦察。”对方毫不退让，“我舰已经记录你舰的电子信号发射行为。再重复一遍，请立即离开。一分钟之内没有离开，立刻击沉！重复一遍，一分钟之内没有离开，立刻击沉！”
约翰逊看着潜望镜里那两艘杀气腾腾的战舰，特别是舰艏那门黑洞洞的激光炮，后背一阵发凉。
他听说过这种武器的威力——可以在一秒钟内击穿半米厚的特种钢板。
“下潜，立刻离开这片水域。”慌乱的约翰逊最终下达了命令。
他知道，如果不按照指示立刻离开，对方是真的会对他开火，并且击沉他！
潜艇缓缓下沉，转向外海驶去。
在“风洲”号的指挥室里，舰长王海大校看着雷达上远去的信号，拨通了张静初的电话。
“张局长，他们走了。”
“跟上去，确保他们离开二百海里范围。”
“明白。”
与此同时，在云顶总部的顶层公寓里，陆羽放下电话，轻轻叹了口气。身边的梦晴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继续睡吧。”陆羽吻了吻她的额头，“一些小麻烦，已经处理了。”
梦晴靠在他怀里：“自从嫁给你，好像就没有真正平静过一天。”
“后悔了？”
“不后悔。”梦晴的声音带着困意，却异常坚定，“只是担心你太累。”
陆羽抱紧她：“再给我一些时间，等一切都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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