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有些惊讶：“你现在有钱，还有医书，你妈妈的病很快就会痊愈。
你的好日子马上就来了。
为什么学杀人？”
李晟前有些激动地道：“我一直觉得杀人……是最可怕的事情，是最不可饶恕的罪。
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杀坏人，杀仇人，杀那些该死的人，
就是为人间伸张正义。”
王铁柱摇摇头：“杀人……不是好事……你还是陪着你妈好好过日子吧。
我找个地方，把这本书复印一下，
原本留给你。”
李晟前摇摇头：“这本书给你了，我不会医术，留着也没用。
我只想跟着你杀人。
求你带着我吧，我给你当跑腿的，当司机，当徒弟也行啊。”
王铁柱伸手拉住李晟前的胳膊准备用力。
李晟前突然大喊：“你拉起来，我还会跪下去的。
我这一辈子没有求过人，也没有真正向往过一个职业。
现在找到了。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王铁柱摇摇头：“学医我可以教你，学种地我也可以教你……甚至是算命……我都能给你找一个师傅。
如果是学杀人……还是算了吧。”
李晟前犹豫了一下道：“那我就跟你学医！”
王铁柱没想到李晟前改变这么快：“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收你为徒，但有一点我想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学医了？”
李晟前目光灼灼：“医术能救人，自然也能杀人。
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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