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初，胡杨给鱼头王火锅公司的总部配了一辆黑色桑塔拉和一辆白色长安面包车。公司所有店总和总部总监以上干部都配了大哥大电话，每月报销两百元电话费。
11月18日，星期五，小雨。
天气预报的是晴天，没想到晚上落了一阵小雨后，上午依旧断断续续下着雨。
锦城的天气比较独特，素有巴山夜雨的说法。通常是晚上下雨，白天就晴了，但这次是例外。
三四店的新店开业照常进行，毛毛细雨并没有阻挡住锦城人吃火锅的热情，中午11点半开始，就陆续开始上客，中午12点客满。
店门外早支起了很多把户外遮阳伞，茶水瓜子炒青豆随便享用，有人担心吃太多会吃不下火锅，那是低估了锦城人吃火锅的战斗力。
胡杨先去了三店，看见郑晓亲自在门口迎客，一身黑西服特别精神，头发湿漉漉的，面带微笑不停给候餐的客人解释，总部几名员工或拍照，或帮忙。
再去了四店，差不多十二点半了，候餐客人不多，门口只有迎宾，走了进去，却见秦百炼和唐红亲自上场服务，帮客人端茶倒水，总部的几个员工也在帮忙。
胡杨楼上楼下溜达了一圈，便去了三楼的库房和办公室，只有库管在，会计和出纳都到收银台帮忙去了。库房收拾的整整齐齐，连通风窗都上了铁丝网，连老鼠都进不来。出入库账册也清清楚楚，干干净净。
库管是个瘦小伙叫黄斌，在员工培训的时候见过胡杨上课，所以认识这位年轻的老板。
胡杨表扬了小伙子的工作，勉励他继续努力，然后就离开了店面，孤家寡人回了家，然后让张阿姨下了一大碗煎蛋面，吃完满头大汗。
回到屋里躺在沙发上抽烟休息，没来由的感觉到一丝空虚，心想，假设我突然消失，这帮人能把这堆公司搞成什么样呢？
妹妹会变成什么样呢？
貌似这是个有趣的问题。
抽完一支烟，胡杨带上行李箱开车去了公司，袁志强，副总陆东平，总助孔繁林，开发部路欢已经站在楼前等着了。
袁志强开车，直奔双流机场而去，这时候还没有机场高速，要到98年3月才开工修建。
到了机场，一行四人进入候机大厅开始办理登机手续，这是一架国航的MD-10，尾翼上还多了一个引擎。
就在胡杨一行进入二楼候机厅的时候，航站楼下的出站口，一位身材高大戴墨镜的女子走了出来。
胡杨刚跨入机舱便看见一个漂亮的空姐，带着职业化的笑容恭迎乘客，胸牌上写着宋小雨，身材非常火爆，身高大约170，穿着中跟皮鞋比很多男人还高。
通常一个行业是否景气，有个衡量标准就是看美女多不多，只要美女集中的行业，一定是个赚钱的好行业。空姐，房产销售，互联网，P2P，都曾经是美女集中的行业。反之，美女消失的行业，也意味着走向了衰亡。
这个时代的空姐，堪称选美，要求学历大专及以上，不但身高长相三围有要求，还要求身上没有疤痕，没有体臭，没有遗传病传染病，几乎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
相比于月入几百的普通职工，空姐的收入起码高两至三倍，快赶上自家广告公司的业务员了，这也是为什么胡杨广告公司能轻松招到美女的原因。
胡杨和陆东平坐的位置前面，正好是安全门，所以要宽敞一些，面对面坐着的空姐就是宋小雨。
对胡杨一行四人，真正眼力好的人，很快就能从一些细节分辨出这四人中谁的地位最高。
陆东平年龄最大，气质像个官员，孔繁林和路欢年轻，但三人对胡杨都有着下属的恭顺。
这个年代能坐飞机出行的人，不是有钱就是当官的，宋小雨很快就看出了对面那个高大帅气，一袭灰色西服，穿风衣没系领带的年轻人是这一行人的头儿，所以对他特别关注。
重生第一次乘飞机，胡杨倒也没什么感觉，只是坐飞机耳朵老是失压，便抽出绿箭口香糖，分给了同伴和空姐，慢慢嚼着。
飞机爬行到平流层后，空姐解开了安全带开始服务，送饮料到胡杨跟前的时候，说话特别温柔，胡杨要了一杯热咖啡。
宋小雨推着餐车送完饮料回来，见胡杨的杯子空了一大半，又礼貌的续了一杯。
坐了一会儿，胡杨去洗手间，刚小便出来，飞机遇到乱流，不停的颠簸，碰巧宋小雨推了餐车出来送餐，餐车晃动，差点撞到胡杨。
胡杨一伸脚顶住了餐车轮子，一手撑住卫生间走廊的墙壁上，稳住了身体。宋小雨连忙道谢，问道：“先生是去京城出差吗？”
“是啊！”
见胡杨没什么聊天的兴趣，宋小雨感觉有些诧异，不过也没生气，飞机上从事了一年服务工作，什么样的人都见识过。
正好飞机也不颠簸了，于是胡杨松开脚，礼貌的微笑点头后，先行回到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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