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城的街道上，人流如织。韩铮走在人群中，步伐平稳，不急不缓。他的黑色战斗服上没有血迹，破晓剑缩小成匕首别在腰间，气息压制在混沌境一重。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里。
万象门总部在天玄城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银色大厦，楼顶有万象门的标记——银色的圆环，半开的门。大厦周围有能量护盾，门口站着两排守卫，清一色的混沌境一重。他们的战甲上有能量纹路在流动，手持能量枪，枪口指向街道。
韩铮走到大厦前，停下脚步。
守卫队长抬手：“站住！这里不对外——”
话没说完。韩铮抬手，食指轻轻一弹。一道金色的原能光束从指尖激射而出，射穿守卫队长的眉心，从后脑穿出，又射入身后一人的胸口，再穿出，再射入——一条直线，十二个守卫，十二个头颅，全部贯穿。光束射穿最后一人后，余势未衰，射入大厦的墙壁，炸开一个直径十米的大洞，碎石飞溅。
十二具尸体同时倒下，鲜血从伤口涌出，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蔓延，汇成暗红色的小溪。
韩铮收回手指，迈步走入大厦。
一楼大厅，宽阔如广场。地面是白色的大理石，墙壁是金色的合金，穹顶高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大厅里，上百个万象门弟子正在忙碌。看到韩铮进来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敌袭——！”
有人尖叫。韩铮拔出了破晓剑，剑身在灯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剑刃上有金色的能量纹路在流动。他举起剑，一剑斩下。剑光划出一道弧线，弧线所过之处，二十多个万象门弟子的身体被斩成两截。鲜血喷涌，尸体倒地。
剩下的弟子转身就跑。韩铮没有追，他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他走了进去，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上升时，他能感觉到能量护盾的扫描在试图锁定他，但混沌级战甲将他的气息完全隐藏。
电梯门打开，顶层。
这是一间巨大的办公室，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天玄城。办公室中央，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黑色的长袍，胸口有万象门的标记。他的面容阴鸷，眼神如刀，修为——混沌境五重。万象门门主，韩铮在玉简中看到过他的影像。
两侧，站着三个老者，都是混沌境四重巅峰。万象门三位长老。
“韩锋。”门主开口，声音低沉，“你终于来了。”
韩铮走出电梯，站在办公室中央。
“你杀我万象门数十人，毁我分舵，劫我矿星。今日，你还敢来我总部。”门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以为，混沌境四重，就能对抗整个万象门？”
韩铮看着他，没有说话。
门主抬手，三位长老同时动了。三人从三个方向扑来，速度快到极致。他们的武器不同——剑、刀、枪，但攻击的目标相同：韩铮的要害。
韩铮没有退。他举起破晓剑，一剑斩下。剑光划出一道弧线，弧线与三人的攻击碰撞。没有声音，没有火花。三人的武器同时断裂，碎片四溅。剑光余势未衰，斩在三人的身上。三人的身体从胸口被切开，上半截飞出去，下半截还站在原地。鲜血喷涌，内脏滑落。
三具尸体倒地。
门主的脸色变了。
“你——”
韩铮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一步踏出，速度快到极致，出现在门主面前，一拳轰出。拳锋上凝聚着金色的光芒，所过之处，空间扭曲。门主举臂格挡，拳头砸在他的手臂上，咔嚓，手臂折断。拳头继续向前，轰在他的胸口。
胸骨粉碎，心脏炸裂，后背炸开一个大洞，鲜血和内脏碎片从洞口喷出。门主的身体倒飞而出，撞在落地窗上，玻璃炸裂，碎片四溅。他的身体飞出大厦，从三百层的高空坠落。
韩铮走到窗前，低头看去。门主的身体砸在地面上，炸开一个深坑，烟尘弥漫。他没有再看，转身走向办公室深处。
那里有一个保险柜，柜门半开。里面放着三块混沌源晶，一堆原能结晶，以及一枚银白色的令牌——万象门门主令。韩铮将所有的东西收入储物戒指，转身走出办公室。
电梯门打开，他走了进去。电梯下降时，他能听到大厦外面传来的警报声、尖叫声、爆炸声。万象门总部被袭击的消息已经传开，但没有人敢进来。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敢去查。
电梯门打开，一楼大厅。地上躺着上百具尸体，血液已经凝固。韩铮走出大厦，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远处的警笛声还在响，但没有人敢靠近。
他走进一条小巷，暗影战甲激活，身形消失在黑暗中。
一个小时后，韩铮乘电梯下到地下城最深处，第二百五十层。他找到那家没有招牌的店铺，敲了三下，停了两秒，又敲了两下。门开了，机械族老者站在门后，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修炼室，最高规格，一个月。”韩铮将五百万结晶放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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