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也来了。”
“不是，这是病人啊？”
林绍文递了根烟给他。
“什么病人，这是我婆娘。”老康笑眯眯道。
“什么？”
海朝云尖叫道，“你哪来的婆娘啊。”
“去去去，别没大没小的。”
老康老脸一红，“你妈走了这么多年了，我一个人过日子多难熬啊……也幸亏有你凤姨陪着。”
“等会。”
林绍文犹豫了一下，“那什么……凤姨，你还没吃早饭吧？要不想去吃碗馄饨面，我和我未来岳父聊聊。”
“哎哟，聊什么还要把我支开呀？”
凤姨媚笑道，“那成吧，我去吃碗馄饨面，等会就来……一碗馄饨面的时间差不多吧？”
“够了够了。”林绍文急忙道。
“那行。”
凤姨给林绍文抛了个媚眼后，转身出去了。
“爸，这可不像是什么正经女人啊。”海朝云怒声道。
“去你的，搭伙过日子，要什么正经女人啊？”老康撇嘴道。
“不是，这女人……以前做生意的？”林绍文小声道。
“唔，你怎么知道？”老康吃惊道。
“哎呀，这女人气质很熟悉啊。”林绍文撇嘴道。
“不是，你也去暗门子？”
老康勃然大怒。
“才没有。”
叶舒撇嘴道，“不过……以前我们很多邻居都是干这一行的，见怪不怪了。”
“哦，京城是不是不一样？”老康兴奋道。
“爸……”
海朝云气得直跺脚。
人家林也是什么人啊，他怎么在人面前说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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