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高安良笑着道：“还是陈主任考虑的周到。”
“不过高主任你这边要忙碌了，给大家准备结业证书。”陈阳笑着道。
“我辛苦一点倒是无所谓，比起你们这近三个月的奔波，我倒是舒服不少。”高龄笑着道。
散会后，陈阳没有立即离开。
他走到自己在医疗中心的办公室，推开门，一切如旧——书架上的书整整齐齐，桌面上纤尘不染，显然是有人定期打扫。
陈阳在椅子上坐下，环顾这间不算大的办公室，从这里出发，走遍大半个中国，再回到这里，感觉竟然有些陌生又亲切。
“陈老师。”
门口传来轻柔的声音。
陈阳抬头，见于诗韵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诗韵，有事？”
“这是我和庄医生、夏医生整理的，关于雷老爷子‘药针’和‘雷火灸’的初步研究计划。”
于诗韵走进来，将文件夹放在桌上：“我们想，回京都后就可以启动前期工作了。”
陈阳翻开文件夹，里面是详细的研究大纲——从药物成分分析、针具改进，到操作规范制定、临床试验设计，条理清晰，考虑周全。
“做得很好。”
陈阳笑着道，“不过这件事急不得，雷老爷子那边，我们还要保持沟通，取得他的信任和支持。研究要以安全、规范为前提，宁可慢一点，也要稳一点。”
“我明白。”
于诗韵点头：“庄医生也是这个意思，他说，对待民间经验，要有敬畏之心，既不能全盘否定，也不能盲目推崇。”
陈阳笑了：“庄医生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
说着陈阳笑着对于诗韵说道：“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歇一歇，后天是毕业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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