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我，愣了片刻后：“张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跟你开玩笑，你看，你还认真了。”
小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张总，吓死我了，以为你要干什么呢。”
“这么不禁逗呢。”
“张总，你这个玩笑开大了，我跟着你们两个时间也不短了，我还以为怎么了。”
“别紧张，坐下说。”
小孙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我身边，我说：“晚上你跟着我，小心一些。”
“这个您放心。”
“等他们回来后，你给他们开个会，将食物，物资都搬进山洞，让他们组成三队守夜，这样安全一些。”
“明白。”
小孙掏出烟，递给我一根：“张总，你压力别太大了，你看陈总就不一样，每次都那么宽心，什么事儿跟他好像没关系一样。”
我转头看向小孙：“有道理，心态很重要。”
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小孙，时不时的看向我，或许小孙真的害怕了，担心我真的要干掉陈老板。
“张总，他们回来了。”
看着小蒋带着众人回来，我和小孙迎了过去，看了一眼木头：“行，搬进山洞里，然后大家就休息吧。”
我看向小孙，小孙喊道：“一会儿都来，开个会。”
木材送进山洞，大家出来后，小孙笑着说：“累坏了吧？大家坐下说。”
大家席地而坐，我对小孙说：“你给他们开会吧，我回去了。”
“好的张总。”
进了山洞，小高坐在火堆前，见我回来，想要起身被我按了下去。
“折腾了一天，还不睡？”
小高笑着说：“张办事，我想给你汇报下工作。”
“嗯，可以。”
递给小高一根烟，我从火堆抽出柴火点着，深吸一口：“有什么想法直接说。”
小高弹了弹烟灰：“张办事，下面的水是活水，是一个地下河，这个地下河很麻烦。”
“怎么麻烦法？”
小高说：“这个山洞就这么大，水还深，下面的东西有没有可能被冲走了？”
我摇头：“不会，虽然是金箔，但是金子的比重很大，不会太远，还有就是那些青铜器，也不会冲走，下面的水清不清？能看到下面么？”
“看不清楚，水很浑，而且是黄色的水，应该上游出什么问题了。”
我点头：“嗯，明天下水看看吧。”
小高点了点头，不知道想着什么，孙昊和汪建国凑了过来：“张叔，张总。”
“嗯，你们来正好，商量妥当了么？”
孙昊笑着说：“明天我跟着你。”
“可以。”看向汪建国：“你啊，明天上山，要注意安全，那个黑大个给我，跟着孙昊。”
“想到一块去了。”
我笑了笑：“行了，那就这么定了，早点休息吧。”
孙昊和汪建国走后，小孙也回来了：“张总，安排妥当了。”
“那行，休息吧，都折腾一天了。”
小孙点了点头，陪我坐在火堆旁，这货自从我说干掉陈老板，小孙对我就有了担心，可能这种玩笑颠覆了小孙的认知了。
“张总，我不困，现在进山了，不像在市内那么安全，所以我还是跟着你吧。”
“山洞就这么大，都认识，没外人，没事儿，你先休息吧。”
小孙摇摇头，见小孙这么坚定，干脆也不劝了，我小声对小高说：“明天下河渠，带上来的东西，看到咱们需要的东西，别太大声。”
“明白。”
烤了一会儿火，也钻进了帐篷，小孙躺在我身边：“张总，实在不行我出去吧。”
我说：“不用，明天开始，山洞内也要有守夜。”
“明白。”
“睡吧。”
我躺在睡袋里，根本睡不着，从头捋了一遍，感觉自己的想法差不多，这群人背后好像并不是为了祭祀，或者说祭祀在众人心中，已经不再信任祭祀的效果，或者说他们已经放弃了，他们的目的已经换了。
“...”
早上五点，小孙已经不在帐篷了，钻出帐篷，看到各自带的安保在烧水。
我扫视一圈没看到小孙，干脆蹭点热水，走到刚哥和陈老板两个人身前，陈老板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
“蹭点热水。”
陈老板拎着暖壶给我倒了一杯，我说：“你们上山，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小心一些。”
我看向刚哥：“刚哥，要是累了，就休息，别逞强，不是有那些苦力么。”
刚哥扔给我一个罐头：“今天打捞，不用太着急，别出什么意外。”
“明白。”
刚哥他们吃完开始收拾东西，还将帐篷拿上了。
我不解的问：“带帐篷做什么？”
刚哥没回答，陈老板说：“晚上就不回来了，两面一起。”
“不回来了？”
“嗯，所以让你小心一些。”
我愣了一下，对众人说：“上山，多带几个人，到时候需要干活。”
我将他们送出山洞，小孙在和同事说着什么，看到我后跑了过来，小孙笑着说：“安排了两个人跟着李老板。”
“嗯。”
刚哥一队人抽走了一半的人，山洞这面也没剩下多少，陈老板走在最后，转身冲着我挥了挥手。
我一把捂住胸口，好像心被抽出去了，一下子身子空了，好像缺点什么，也有可能是心慌。
小孙看出我不对，连忙扶住我：“张总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挤出两个字：“没事。”
坐在山洞口的石头上，看着营地，我突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好像要出事儿。
我缓了好久，才能起身，看向营地剩下的人：“营地留下四个人守着，剩下的跟我进山洞。”
山洞内，小高已经安排人在搭木桥。
我说：“没有工具，就用绳子，别散架了。”
小高说：“不知道要搭桥，只有绳子了。”
我看向小孙：“安排两个人下山，和山下值班的人说，有没有八号线，或者钉子。”
小孙指着一个安保说：“你带黑大个去一趟。”
我连忙说：“客气一些，别引发冲突。”
两个人点点头，出了山洞，我对一个小高的人说：“把潜水用的氧气瓶拿过来了，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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