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能看得上咱们?”程叶芳有些迟疑。
“事在人为!”许大茂搓着手,“他不是对石头还行吗?让石头多跟秦安邦玩!还有,我寻思着,得找个机会,再去他跟前‘汇报汇报工作’,或者……透露点院里谁又说他坏话了,表表忠心!”
许大茂已经打定主意,要坚定不移地抱住刘国栋这根越来越粗的大腿。他甚至开始后悔,白天在仓库外看热闹时,自己那点幸灾乐祸的心思可千万别被看出来。
刘海中家,则是另一番景象。
二大爷刘海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他心里又怕又酸。怕的是,自己平时没少在背后说刘国栋坏话,今天在仓库外也没少冷嘲热讽,万一传到刘国栋耳朵里……酸的是,看到刘国栋如此风光,手段如此厉害,再对比自己扫厕所的处境,嫉妒得他心口疼。
“哼,小人得志!早晚有他倒霉的时候!”他只能这样在心里恶毒地咒骂几句,给自己找点平衡,但缩在被子里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也只有这样,刘海中才能找到一丝慰藉,但自家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他刘海中清楚,自从刘国栋回来,他家就开始走下坡路。
刘海中,总觉得自家现在的情况就是跟刘国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
十月的四九城,天黑得越来越早。刚过下午五点,西边的天就灰蒙蒙地暗了下来,像一块吸饱了凉水的厚布,慢慢罩住了整个厂区。
远处的烟囱还吐着白烟,被傍晚的风一吹,散得七零八落。
厂区东北角那几栋五十年代建的筒子楼,灰扑扑的墙面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皮。
三楼最东头那扇窗户,蓝布窗帘后透出昏黄的光,在楼下干枯的爬山虎叶子上映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赵德柱家。
屋里有一股散不去的旧油烟味,混着樟脑丸和棉絮的气息。王秀芝坐在靠窗的旧藤椅里,手里攥着一件洗了一半的的确良衬衫,指节因为用力捏着而发白。她身材有些发福,平时总带着点后勤处长家属的松快劲儿,这会儿脸却绷得紧紧的,嘴角向下撇着。
“姐,喝口水。”王秀娟从厨房出来,端着一只搪瓷缸子。缸子上先进工作者的红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她把缸子递过去,眼睛却忍不住瞟向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
“不喝。”王秀芝没接,声音有点哑,“你姐夫……怎么还没回来?”
这话从下午三点多开始,她隔一会儿就问一遍。问的时候,眼睛不看向妹妹,只盯着墙上那台座钟。
王秀娟把缸子放在茶几上,缸底碰着玻璃,叮一声轻响。她肩膀缩了一下,像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王秀娟儿心中暗想,你问我,我问谁。
“许是……许是厂里临时有事,”她声音很小,像怕惊动什么,“姐夫不是常说么,后勤处杂事多,应酬也多……”
“应酬?”王秀芝猛地扭过头,眼睛盯着妹妹,“什么应酬要应酬到现在?啊?他昨儿晚上就没回来!”
赵德柱自从昨天犯了事儿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周围几伙轧钢厂的人也不敢通风报信,毕竟都知道赵德柱的罪名大,况且这个时候谁去他们家没准还得被调查审问。
这也是王秀娟两姐妹在家里什么都不清楚的原因。其次,两个人也不想去张拉上折腾。索性根本也没去轧钢厂里问。
王秀娟被姐姐的眼神刺得退后半步,脚跟撞上身后的脸盆架。架子上那只搪瓷盆晃了晃,搭在盆边的毛巾滑下来,软塌塌地掉在地上。
“姐,你别急,”她声音有点抖,“要不……我去厂里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打听!”王秀芝突然火了,把手里的衬衫狠狠摔在藤椅扶手上,“你找谁打听?问他们赵德柱去哪儿了?人家怎么想啊!”
王秀娟低下头,不吭声了。她盯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布鞋的鞋尖鞋头磨得起毛了,是姐姐穿剩下的。
不过即便如此啊,王秀娟还是觉得这鞋确实漂亮,比自己在村子里穿的要好得多。
看着自己姐姐这么呵斥着自己,打小的恐惧,让她闭着眼,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忍一忍,忍一忍就有工作了,就不用总看姐姐脸色、寄人篱下了。
“秀娟!秀娟!”王秀芝的声音把她拽回来,“发什么愣?我问你话!你姐夫最近……有没有?”
“没……没有……”王秀娟下意识地否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不敢看姐姐,只盯着自己拧在一起的手指头。
心中则是暗想,等到时候老娘去轧钢厂工作之后,就再也不受我这气了,整天看这张脸,烦都烦死了。
“这男人不管就是不行你看看,两天没给他紧紧皮,就敢夜不归宿!”。她在不大的屋里来回走,像只关在笼子里的兽。“不行,我得去找人!!找厂里领导!好好反映反映。”
她冲到衣柜前,胡乱拽出一件藏蓝色外套,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扣子扣错了一个也没发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m.20xs.org)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