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行的,他其实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能捞点油水贴补底下的弟兄。咱俩还是愿意干的,尤其在得知对方是老师这个身份,他感觉更是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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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
夕阳的余晖给四合院斑驳的墙壁涂上一层暗金色,各家各户刚下班,正是生火做饭、人声渐起的嘈杂时分。
前院公用水池边,秦淮茹正挽着袖子,就着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啦啦地洗着一把蔫白菜,手指冻得通红。旁边几个妇女也在洗菜淘米,互相聊着厂里和院里的闲话,话题自然离不开还在医院躺着的阎解成。
就在这时,一阵粗暴、急促、毫不客气的砸门声,猛地从前院大门传来!
“哐!哐!哐!!!”
声音又重又响,带着一股子蛮横,瞬间压过了院里的所有声响。
水池边的妇女们吓得一激灵,手里的菜都差点掉了。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齐齐望向那扇被砸得乱颤的院门。
“谁啊?这么敲门,报丧呐?!”何雨柱脾气冲,扯着嗓子就吼了回去。
门外砸门声停了,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戏谑:“哟,火气不小啊?我们来自然是找人有事!”
易中海眉头紧锁,对何雨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乱说话,自己则沉稳地开口问道:“哪位同志?找谁?有什么事?”
“少废话!我们是来找阎解成的,识相的,赶快叫他出来,别把事情搞得太麻烦。”另一个更沙哑、更凶狠的声音响起,透着不耐烦。
秦淮茹胆子小,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往水池后面缩了缩,小声对旁边的一大妈说:“这、这声音……不像好人……”
易中海。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合着这是阎解成得罪的那帮人来找上门来了。不过,这些人是怎么敢的?严谨生现在可都还在医院呢,他们就这么上门儿,不怕他们叫警察吗?
而瘦猴这帮人也根本不管那么多,直接涌进来四五条汉子。为首一人,三十多岁年纪,身材粗壮,脸上从眉骨到嘴角斜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正是疤脸。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军绿色棉袄,没系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毛衣,眼神凶狠地扫视着院里众人,自带一股煞气。他旁边是尖嘴猴腮的瘦猴,后面还跟着三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跟班。
这几个人往院里一站,那股混不吝的江湖气息,与院里寻常的工人、家属格格不入,空气瞬间凝滞。
正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的许大茂一看这架势,脖子一缩,哧溜一下就躲回了屋里,只留条门缝偷看。
“哎哟我呵,这阎解成到底惹了什么人呢瞅着面相就不怎么样。”许大茂嘀咕着,示意自己媳妇儿,一个往后退,这热闹不是那么好看的。
老老实实在后面待着。从这门缝里往外看,听一听大概就得了。
“你、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找谁?”易中海到底是院里大爷,强作镇定,上前一步问道,但声音也难免有些发紧。
平日里易中海在厂子里,说一半儿,在院儿里也是。受人尊重,但说实话,面对这些地痞流氓,他也没怎么打过交道,心里也是有些发怵。
疤脸没搭理他,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看起来最好说话的秦淮茹身上,咧了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喂,那娘们,问你话呢,阎解成家,住哪屋?”
秦淮茹被他看得一哆嗦,手里的白菜掉进了水池,溅起一片水花。她嘴唇哆嗦着,没敢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瘦猴立刻会意,上前一步,脸上堆起假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不怀好意:“这位大哥,还有各位街坊邻居,别紧张。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是来讲道理的。”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确保院里探头出来的各家各户都能听见:
“我们是来找阎解成,阎兄弟的。他之前在我们那儿,手头紧,借了点钱应急,白纸黑字,签字画押的借据在这儿呢!”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有些皱巴的纸,抖开,朝着众人晃了晃。
“本来嘛,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可阎兄弟这都逾期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不见。我们一打听,好嘛,听说出事了?住院了?”
他摇摇头,一副很遗憾的样子:“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住院是他的事,可这账,不能黄了,对吧?我们哥几个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来问问,这钱,他家里打算什么时候还?怎么还?”
疤脸抱着胳膊,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里发毛:“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走到天边,都是这个理。他阎解成是死是活我不管,欠老子的钱,一分都不能少!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院里一片死寂。
立刻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合着是人家债主上门来讨债来的。
“这位同志,你说阎解成欠你们钱,空口无凭……”易中海尽量让声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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