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家那屋,跟秦淮茹家本就隔得不远,晚上何雨柱和梁拉娣压着声儿吵嘴,隔壁还是能听个大概。
一会儿是梁拉娣带着哭音的“你不要命啦”,一会儿是何雨柱不服气的嘟囔,动静不大,但断断续续能传过来。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听见隔壁的动静,撇了撇嘴,眼皮都没抬:“装什么相。猫哭耗子。这会儿在这儿能耐上了,刚才威风的时候,也没见拦着。”
秦淮茹正在灯下补衣服,听见这话,手里的针停了停。抬起头,脸上带着倦色:“妈,您少说两句。柱子也是好心……”
“好心?”贾张氏打断她,手里的针狠狠一扎,“他那是逞能!跟要账的动手,他长了几个脑袋?梁拉娣哭?活该!嫁这么个愣子!”
“要我说,这傻子能娶上媳妇儿,都是烧高香了,也就是个寡妇能愿意跟着他,换做旁人,谁没事儿进这种人家的门儿。”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看着油灯,声音低了下去:“妈,不管咋说,柱子哥今天站出来了,一大爷也说话了,好歹把这账给平了。咱们……咱们毕竟一个院住着,白天您那样……直接把门指给人,后来又说那些话……让邻居听见,不好。”
秦淮茹的意思啊,实在是再明显不过,要不是贾张氏给那群混混指名道姓的告诉我那家是。阎解放他爹家,哪里会那么招仇恨。
就那场面,秦淮茹,我敢保证,闫不过能记一辈子,这院子里也出了个贾张氏这种人搁谁谁心里能得劲。
所以说人家混混要找上阎解放家,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但人家自己找,跟你直接点名道姓的指出来,那能一样吗?平白无故得罪人。
而且,这事情结束了,贾张氏还。继续挖苦对面,秦淮茹当时啊都想把贾张氏的嘴给缝上,自己这婆婆怎么这么多事儿。
不过,一想到已经死了的男人。婆婆,她还没办法撇下。
“有啥不好?!”贾张氏猛地抬头,瞪向秦淮茹,“我哪句话说错了?阎解成是不是自己欠的债?是不是他招来的瘟神?我指个门咋了?我不指,他们就找不着了?到时候挨家砸,吓着孩子,你管?”
她越说声越高,把手里的鞋底往炕上一拍:“我说两句实话还不行了?他阎家自己不要脸,还不让人说了?哦,就他们家人金贵,咱们活该跟着害怕,还不能吱声了?”
“妈,我不是那意思……”秦淮茹想解释。
“你就是那意思!”贾张氏不让她说,觉得儿媳妇在怪她,“嫌我老婆子给你丢人了是吧?秦淮茹,我告诉你,没我坐镇,就你?早让人欺负死了!”
她指着门外:“易中海、何雨柱,他们愿意出头,出了事自己担着!咱们家啥情况?东旭没了,就剩咱娘几个,容易吗?咱们不躲着点,不把自己摘干净,万一那帮人记恨上,报复咱们,你让这一家子喝西北风去?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秦淮茹脸白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她看着婆婆那副我全是为了家的样,再想想白天她那急着撇清、还给人指路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凉。
她低下头,手指搓着衣角,声音很轻:“妈,我没说您不为家想……就是觉得……话不用说得那么绝。都是一个院住着,今天阎家倒霉,咱们看笑话,明天要是咱家……”
“呸!乌鸦嘴!”贾张氏立刻啐了几口,“咱们家能出那种败家子?少拿咱们家跟烂赌鬼比!”
她看秦淮茹不吭声了,以为说通了,重新拿起鞋底,一边纳一边叨叨:“你啊,就是脸皮薄,耳朵软。别人装装样子,你就觉得人家好,觉得自己不对。我告诉你,咱这家,没男人,就得厉害点!不吃亏才是正经!那些人情面子,顶啥用?能当饭吃?”
秦淮茹不再说话,拿起针线,继续补衣服。没敢继续再跟贾张氏。说下去,生怕再惹了这个婆婆不高兴。
只不过秦淮茹听着隔壁何雨柱家里的动静,心里面也是五味杂陈。要说何雨柱现在这家庭情况,秦淮茹心里没有一点波澜,那是不可能的。可事到如今,那又能怎么样。想起这啊,她脑海中便不由得浮现出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想到这儿,心中一阵扼腕叹息。刘国栋就这么搬离了院子,这院里的糟心事儿确实啊,眼不见心不烦。可秦淮茹觉得如果。当时刘国栋在场的话。场面绝对不会弄得这么难堪。
没有别的原因,主要是他对那个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总感觉啊。刘国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前些日子,他也听说了轧钢厂仓库的事情,可结果还怎么样?不还是让刘国栋给摆平了。
想起这些啊,秦淮茹嘴角不自觉的上翘。好歹这也算是自己一个男人吧。
.......
第二天一早,刘国栋推着自行车出了门。冬日的早晨,天还没大亮,空气清冷。昨晚上夜校回来晚,又和秦京茹说了会儿话,家里娄晓娥身子重睡得早,他对四合院昨晚那场风波,是真的一点没听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请大家收藏:(m.20xs.org)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