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金嘿嘿一笑，也不否认：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没错，我就是在等他。”
“不过……”
沙金上下打量了零枢一眼，眼神有些玩味：
“你这家伙怎么也来了？”
“当初在玉虚宫，你不是说要回去推动什么‘归还计划’吗？怎么？被董事会……哦不，被你们圣庭的那些老铁疙瘩给否了？”
“要是混不下去了，可以来跟我干。”
“我给你开高薪，专门负责帮我算账，绝对比你在圣庭里当电池强。”
“还是说……你也打着「玉虚宫」的主意，想来再抢一次？”
看着沙金似笑非笑的神情。
零枢直接无视了他的调侃。
他那双电子眼中红光微闪，声音依旧平淡如水：
“归还计划正在审核中，流程繁琐，预计耗时324年。”
“我等不了。”
“我申请了‘外出游历’权限。”
“目的：确保目标人物存活，并完成后续观察。”
“啧。”
沙金咂了咂嘴：
“观察？我看是保镖吧。”
“看来你们机械族也不全是死脑筋，知道那小子是个潜力股，想提前下注？”
零枢没有反驳，而是反问道：
“你呢？”
“你不仅仅是想接应他。”
“你的眼神里，藏着巨大的贪婪与兴奋。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我的微表情分析系统不会出错。”
“你在他身上，下了重注。”
“到底是什么？”
沙金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零枢：
“想知道？”
“拿情报来换。”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情报。尤其是关于孙琦的。”
零枢沉默了两秒。
“合理。”
“你想知道什么？”
“痛快！”
沙金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四射：
“我要知道，你们真理圣庭，到底在孙琦身上发现了什么？！”
“别跟我说什么天赋异禀、骨骼惊奇这种鬼话。”
“你们这群玩数据的，从来不信玄学。”
“能让你们这种极度理性的族群，甚至愿意为了他打破常规，带着第五命阶强者过来保护……他身上，绝对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零枢看着沙金，电子眼中的红光闪烁频率加快。
他在计算。
计算交换信息的风险与收益。
片刻后。
“信息不对等。”
零枢开口道：“你必须先展示你的筹码。”
沙金咬了咬牙，暗骂一声死脑筋。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三根手指：
“我跟孙琦签了一份协议。”
“三年后的‘星渊争霸赛’，他代表我们「宇宙商业联盟」出战。”
“收益分配——七三开。”
“他七，公司三。”
零枢的数据流瞬间停滞了一瞬。
“七三？”
机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波动：
“根据我对你们联盟吸血鬼属性的了解，这种合同……简直是在做慈善。”
“不。”
沙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这不是慈善。”
“这是梭哈。”
“因为我看准了，他能进前百，甚至……更高！”
“只要他能赢，这点让利算个屁！”
零枢沉默了片刻。
“不够。”
他摇了摇头：
“仅凭一份合同，无法对等我的情报。”
“你的情报，关乎种族存亡？”沙金试探道。
“关乎宇宙格局。”零枢回答。
沙金瞳孔一缩。
他咬了咬牙，肉痛地说道：
“行！”
“我可以在那三成的收益里，替公司做主、分出一部分给你们真理圣庭！”
“也就是，带你们入股！”
零枢迅速计算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多少？”
“5%！”沙金伸出一个巴掌，“这可是纯利润！你们什么都不用干，躺着拿钱！”
“驳回。”零枢冷漠拒绝，“根据模型测算，该情报价值至少占总收益的30%。”
“你怎么不去抢？！”
沙金跳了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30%？那就是要把我们公司的收益全拿走？那我忙活半天图什么？图个乐呵？”
“不行！绝对不行！”
“顶多7%！这是我的底线！多一分都没有！哪怕你现在就死机我也不会答应！”
……
经过一番漫长且激烈的拉锯战，犹如两个菜市场大妈在讨价还价。
双方终于在15%这个数字上，达成了共识。
陆辰参赛收益的三成归公司，而公司再拿出这三成中的15%，转让给真理圣庭。
作为交换，零枢将共享那个绝密情报。
“签合同！录入核心数据库！”
沙金气呼呼地签完字，把电子契约往桌上一摔：
“现在可以说了吧？要是这情报不值这个价，老子一定要去消协投诉你们涉嫌商业欺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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