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稍等一下，”磐石大将又出声了，“先延寿和先治疗……有什么区别吗？”
“先治疗的话，延寿的药效能吸收得更多，效果会好一点，多活三五年基本没问题，”冯君随口回答，“不过那个痛苦，一般人受不了，延寿之后再治疗，你有更强的体力去抵抗。”
“请先治疗吧，”磐石大将毫不犹豫地表示，“痛苦什么的，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联邦军人死都不怕，还怕小小的疼痛？”
“那就好，”冯君笑一笑，他也就等着对方这句话呢——对方的伤势，联邦无法彻底治好，但他可以做得到，成本会比延寿还要高一些，不过他赠送得起这些“赠品”。
然而，真要先延寿后治疗的话，延寿的效果不佳不说，还得等延寿的药效彻底结束，才能再继续治疗，否则药效有冲突——关键在于，延寿是个相对缓慢的过程。
先治疗就要简单得多，延寿效果也好，主要是冯君四人不用耽误太长时间。
可是治疗的过程中，会用到锻体丹以及其他药物，会相当痛苦，他担心对方扛不住晕厥过去，所以才会令其自己选。
接下来的治疗，用了差不多三天时间，每天喂服一剂药品，喂服完毕四到五个小时，会让那个女士进去照顾她的爷爷，冯君和颐玦也没有离开，就在船舱里到处参观。
依照颐玦的意思，她是想到船外等待的，因为她对联邦的人族实在无感，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船外虽然条件很差，甚至连空气都没有，但却相对比较自在。
然而冯君表示：既然知道外面条件不好，咱们为什么要出去，而把好的环境留给对方？
他甚至说了一句在地球比较烂大街的话——外交无小事！
颐玦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外交，但这并不影响她同意冯君的观点——倒也是，就算去船外，也得是对方让出去，没有强大者为弱小者让路的道理。
对方的状态不合适出去，那么……大家都在船舱里待着好了。
不过在船舱里待了几天之后，磐石大将爷孙俩就又发现了一件事：合着异族文明的这些个体，可以几天几夜不休不眠的？
联邦其实有一些药物，能让人几天几夜不睡觉，不过这些药物会对身体带来一些副作用，等闲大家不会使用，而且更关键的是，使用这些药物的时候，身体会有明显的药物反应。
而对方一男一女的身上，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船舱里虽然关闭了所有监控设备，但是一些关于脑波、心跳等数据采集的设备，并没有完全关闭，这是治疗时需要有的。
磐石大将的各种身体信息，一直被持续记录着，顺便……就采集了那两位的信息。
冯君和颐玦对此是知情的，但是他俩也没有过于计较，以前都是偷偷摸摸地交易，现在基本上已经处于正常交易的状态了，对方借治疗之机采集点信息，那也实在不好计较。
真要算起来，还是那名受伤的金丹泄露的信息更多，该怪那位吗？不可能的。
只要做事，这些事情就不可能完全避免，无非是时间早晚罢了。
事实上，他们泄露的信息远不止此，治疗的第一天起，磐石大将身上，就冒出了浓厚的污垢，他整个人都浸泡在营养液中，把那些营养液都染黄了，还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一开始，大将的孙女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她被爷爷的痛苦吓到了——磐石大将在接受第一次治疗之后，曾经出现了短暂的昏迷，时间超过了十分钟，以至于她后来找冯君质问。
不管怎么说，大将是从头到尾一声没吭，倒也确实有骨气。
大将的孙女发现营养液被污染之后，再次问询了冯君，他只回答了一个单词，“排毒。”
至于她将污染的液体偷偷收集了一部分，冯君就直接无视了——那些脏东西，基本上没有什么研究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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