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头昏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丝泪花，他拍着潘韩肩膀道：“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保育院作为大荒为数不多的拨款性单位，孩子长大后，都会赶出去。
因为规定就是如此，拨款只负责孩子到成年。
可是以柳家性格，自然拨款极少，勉强维持温饱。
平时管教也比较粗暴，犯错挨打是家常便饭，甚至还要做些手工，帮助院里贴补开销。
所以孩子们一旦出门，极少有人回来。
潘韩也是一时感触太深，并且有问题要问，否则，大概率也是一辈子不回来。
虽然对保育院感情一般，但院里的人则亲疏有别。
比如贺老头，潘韩就很喜欢。
这老头对其他孩子都很凶，唯独对自己爱护有加。
而且他心灵手巧，经常给小潘韩制作各种玩具。
“咋了，想我了啊？”潘韩塞给贺老头一包好肉好酒。
“滚！老子巴不得你死在外面！”
“哈！还是这个脾气！又臭又硬的！”
“臭小子，回来干啥？不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吧。我告诉你啊，这里可不养成年的废物。”嘴上这么说，贺老头还是闻了闻包里的酒肉，口水差点流出来。
“看看你呗，顺便再找院长问点事。”此时，二人已经走到了院子中央，潘韩看着一群孩子，没有一个相识的。
他走之前，记得有很多七八岁的孩子，按说现在还没成年。
怎么一个都不在了？
“有事？正好院长在，你去找他吧，还在老地方。”贺老头顺手一指。
他倒也是个利索人，并不纠缠潘韩，而是抱着酒肉，立刻跑开。
“妈的，见到酒，比亲爹还亲。”潘韩笑着骂了一句，径直走向院长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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