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他的手指便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掐住了对方的喉咙,让其根本无法挣脱。
“至少,现在你会流血了。”鲁斯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笑容,冷冷地说道。
当比约恩带着狼卫赶到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他们的原体站在帝皇之子尸堆上,正用敌人的披风擦拭斧刃。
周围倒着几十具尸体,每具的伤口都精准得如同解剖标本。
就在这时?福格瑞姆的投影突然浮现在硝烟中,他的四只手臂各持一件乐器,蛇尾优雅地盘旋。
"亲爱的黎曼..."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何必为将死的帝国..."
"省省吧,长虫。"鲁斯打断道,"你的废话比兽人的屁还臭。"他踢了踢脚边的尸体,"这些娘炮就是你所谓的'艺术'?"
堕落原体的完美面容出现一丝裂纹。鲁斯乘胜追击:"记得乌兰诺吗?你穿着那身可笑的紫盔甲,活像只求偶的孔雀。"
他模仿着福格瑞姆当年的姿态,"现在倒好,直接长出了尾巴。"
福格瑞姆的竖琴指甲划过琴弦,奏出令人眩晕的音波。
鲁斯却大笑着迎上前:"这就急了?我还没说你像..."
音波炮的轰鸣淹没了后半句话,当烟尘散去时,鲁斯站在原地,耳孔渗出鲜血,笑容却更加狰狞:"...像被阉割的雪貂。"
福格瑞姆的完美面容没有因鲁斯的嘲讽而扭曲,反而浮现出一抹近乎怜悯的微笑。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竖琴般的神经索,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悦耳音符。
"啊,鲁斯..."他的声音如同丝绸滑过刀刃,"你还是这般...直率。"
堕落原体的四只手臂优雅地舒展开来,蛇尾在虚空中缓缓摆动。
他并不愤怒——恰恰相反,鲁斯的粗野与顽固令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愉悦。
就像欣赏一头困兽最后的挣扎,越是凶猛,越是美丽。
"卢修斯。"福格瑞姆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慵懒的期待,"去和我们的兄弟...玩玩。"
卢修斯从阴影中走出,他的盔甲上镶嵌着无数张痛苦扭曲的面容。
每一张都是被他杀死后又在他身上重生的挑战者。
他的剑低垂着,剑尖滴落着某种腐蚀性的液体。
"如您所愿,吾主。"卢修斯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扭曲的愉悦。
他转身走向传送平台,身后跟随着二十名"永恒之痛"战帮的精英。
这些战士的盔甲上同样覆盖着痛苦的面容,他们的武器上涂抹着能令伤口永不愈合的毒素。
卢修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渴望看到鲁斯那张粗犷的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
传送光束亮起的瞬间,福格瑞姆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别太快杀死他...我想多欣赏一会儿。"
卢修斯的笑声淹没在亚空间的尖啸中。
鲁斯正一斧劈开最后一名噪音战士的胸膛,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转身,霜牙战斧横在胸前,正好挡住一柄刺来的毒刃。
"卢修斯。"鲁斯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獠牙,"我还以为你早就烂在哪个亚空间裂缝里了。"
卢修斯的盔甲上,一张张人脸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叫。
他的剑如毒蛇般游走,每一次刺击都瞄准鲁斯的关节缝隙。
"你还是这么...吵闹,黎曼。"他的声音带着扭曲的愉悦,"但很快,你就会学会...安静。"
鲁斯侧身避开一记阴毒的刺击,战斧顺势横扫,逼退卢修斯的攻势。
"安静?"他大笑,"你那张脸上镶的人皮够多了,不差我这一张!"
战斗瞬间白热化。
卢修斯的剑术如同毒蛇吐信,快得几乎留下残影,而鲁斯则以狂暴的力量回击。
战斧与毒刃碰撞的火花在昏暗的战场上闪烁,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金属的尖啸。
"你的剑比以前慢了,卢修斯。"鲁斯嘲讽道,一斧劈开对方肩甲上的某张人脸,"是不是被色孽掏空了身子?"
卢修斯没有回答,但他的攻势骤然加快。毒刃划过鲁斯的手臂,留下一道渗血的伤口。
然而鲁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大笑着反击:"就这点本事?连挠痒都不够!"
永恒之痛战帮的成员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但鲁斯的狼卫们及时赶到。
比约恩的风暴锤砸碎了一名混沌战士的头盔,怒吼道:"为了芬里斯!"
"永恒欢愉号"的舰桥上,福格瑞姆斜倚在王座中,通过全息投影欣赏着这场厮杀。他的蛇尾轻轻摆动,四只手臂中的一只正优雅地托着一杯猩红的美酒。
"多么...美妙。"他轻声叹息,看着卢修斯的毒刃再次划过鲁斯的胸膛,"痛苦与愤怒,绝望与狂野...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水晶球,画面切换到鲁斯染血的面容。
那张粗犷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纯粹的怒火与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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