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痛并快乐着！
痛自然是锻魂之痛，他的灵魂被一根根绞断捏碎，又聚合在一起，不断地重复着这一过程。
他曾经看到过古代有一种酷刑，叫做凌迟，又称作千刀万剐，用刀一片片割掉人身上的肉。
他觉得现在他的灵魂就是在受的凌迟酷刑。
若是普通人，早就坚持不住，一股脑把强化点全部加在精神上，争取早日脱离苦海。
但他不同！
前世他为了完成任务，可以趴在一个地方6个小时一动不动，任凭几多风吹雨淋，蚊虫蚁咬。
早就锻炼了他坚忍不拔的意志。
再剧烈的疼痛，忍着忍着，就慢慢习惯了。
并且他也不是白白受罪。
不屈天赋对精神力攻击的抗性正持续上涨。
1%、1.1%、1.2%……
叠加到满值50%，只是时间的问题。
另外就是他的灵魂在被千锤百炼的过程中，他的灵魂更加凝练，意志更加强大。
精神数值以缓慢的速度，+1，+1的上涨。
现在就是幻境愿意放他出去，他都有些不乐意。
在这片幻境的空间之中，他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着系统面板上两个数值缓慢而坚定地上涨。
不知道过了多久。
〖遭受精神力伤害，精神力伤害永久减少0.1%，当前累计50%〗
精神也增加了109点，在距离突破到S阶只差一点时候，停滞不同。
免疫掉50%的精神力伤害之后，灵魂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别说是一天，再坚持一个月都不是问题。
他有点不甘心，想在等等看，精神能不能再上涨一些。
耳畔响起第九天王的声音。
“蝼蚁的生命力倒是挺顽强，灵魂鞭笞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永生难忘？”
“你想好没有？如果再冥顽不灵的话，那你的余生，都生活在无边炼狱中吧！”
路远睁开眼睛，眼中有精光闪过。
第九天王在他眼中威严不在，没有了一天前即使是看一眼，都灵魂战栗的那种感觉。
四周的场景，也像雾里看花，变得模糊起来。
他心中明了，这个幻境已经困不住他。
在突破幻境之前，他还要做一件事。
“回答我的问题，臣服还是灭亡？”
“我臣服NM！”
路远展身，身形风驰电掣，含怒一拳轰在第九天王的……膝盖上。
“狗屁的第九天王，第九地虫还差不多！”
“小爷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愤怒的蝼蚁！”
看似无敌于世间的，让人升不起一丝反抗念头的第九天王。
被路远一拳轻易轰断了膝盖，推金山倒玉柱倒了下来。
72个眼珠之中，都是无法置信的神色。
“蝼蚁，你怎么敢……”
路远还想痛扁他一顿。
眼前的画面逐渐破碎，第九天王消失不见，眼中的画面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他还在冰宫之中，一直未曾移动过。
水晶棺材中女尸脖子上的项链，自动漂浮起来。
一条紫色的光带，链接着他和项链上的紫色宝石。
“就是你捣的鬼？”
他勃然大怒，虽然在幻境之中收获不小，但遭的罪可是实打实的。
举起手中两米长的紫金陨星刀，就要一把劈碎水晶棺，砸掉那颗可恶的宝石。
“且慢动手！”
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冰冷的女子声音。
“又是什么妖魔鬼怪？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女子的声音有些嗔怒：“你这人好生没有礼貌，闯进我的宫殿之中，还说我是妖魔鬼怪。”
接着，路远看到了自己脑海中的画面。
一个紫衣女子凌空而立，面相与水晶棺椁之中的女子一般无二。
对于棺材中的女子出现在自己脑中，他只在恐怖片中见过。
“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何出现在我的脑中？”
这次紫衣女子倒是没有再生气，而是解释道：“非人非鬼，现在与你交流的，只是我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份精神力。”
不等路远开口，她自顾自的自我介绍。
“我叫紫月，水晶族最后一任女王。”
“陌生人，恭喜你通过了水晶族的考验。”
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你管这叫考验？
路远本来是想再吐槽一句的，但看对方没有恶意的样子，他便耐着性子问道：“什么考验？”
“如果我选择臣服于那个劳什子弟九天王，是不是就考验失败了？那会是什么下场。”
紫月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如同百花盛开。
“你的选择是什么不重要。”
路远不解地问：“什么叫做不重要？”
一个关系到自身的身家性命，一个关系到整个种族的生存，这都不重要，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因为我问你的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没有正确答案。”
“水晶族与你的选择一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下场相信你也见到了，亡族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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