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下，训练馆的天台上。
一老一少正坐在天台边缘。
吸着烟，看着天空飘下的雪花。
远处的房屋和街道都被白雪覆盖，形成了一幅纯净无瑕的画面。
将银白的世界，映照得更加神秘而梦幻……
“那一天，我回家探亲。妻子对我说，女儿失踪了……”
“我来到滨城寻找，找到国家射击运动员训练馆，找到吴东亮。”
“那个小家伙在我在面前哭的好像一个孩子，说出了实情。”
“说出了他的那个畜生舅舅，徐至琦！”
“吴东亮告诉我，他是发现了我女儿全芳的日记，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先是我女儿被徐至琦强歼，而后用果照、视频，对我女儿进行要挟。威胁我的女儿和吴东亮分手，断绝关系，离开国家射击运动员训练队……”
“我查了一下，吴东亮没有说谎，他一开始甚至都不知道我女儿为什么和他分手。”
“我也看到了那本日记，的确是我女儿亲笔写的，这一点也不是伪造的。”
“我找上徐至琦，对其进行刑讯，当我听到他描述和一些人一起轮歼我的女儿，且残忍致死后……我失去了理智。”
“等我清醒过来，徐至琦已经被我用枪托砸死，后悔也晚了。因为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参与了残害我女儿的其他人身份……”
全宇军狠狠甩掉自己眼角的泪水，“我知道自己错了，不应该动私刑，但我不后悔。等给我女儿报仇雪恨后，我会自己去自首，把脑袋交给国家！”
“你是错了。”
肖尧吐出一个烟圈，“你怎么能让徐至琦死的这么痛快？”
“呃？”全宇军傻了。
“除了这一点，你还有什么错？”
肖尧看着面前老人，“男人啊，做事就要无愧父母，无愧国家，无愧天地。如果连快意恩仇，连血性都没有了，还做个屁的男人？”
徐至琦死的太便宜了。
要是落到肖尧的手中，能活生生把他的皮扒下来。
但这也不能怪全宇军冲动后丧失理智，把人杀了。
别管他是不是兵王，也别管他有多牛逼。
首先，全宇军是一个父亲。
听到女儿被害的那么惨，任何做父亲的都无法冷静。
怒意上头，失手杀人，情有可原。
连肖尧自己有时候都很容易上头，怼天怼地怼空气。
他也不好意思说别人。
可是……麻烦了！
徐至琦死了，线索断了。
那些参与残害全芳的人还怎么找？
肖尧能猜到，这段时间全宇军在调查和徐至琦有关的人。
什么都没有查到。
因为连警方也没有找到最近与被害人徐至琦接触过的人。
还有一个重点。
“你没有亲眼看到自己女儿的死。”
肖尧问道：“都是听徐至琦说的？”
“是。”
全宇军双眼一亮，“他虽然说已经把我女儿毁尸灭迹，可问题是，在毁尸灭迹也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线索。”
毁尸的工具是什么？
尸体用什么毁坏的？
哪怕用炼人炉，也会留下骨灰。
再狠一点。
用王水溶蚀，也要留下骨头渣。
不可能消失的干干净净！
全宇军当时在审问徐至琦时，处于丧失理智的状态。
有没有一种可能。
全芳没有死，是徐至琦在骗全宇军？
只是还没有等徐至琦说出实情就被打死了？
一切皆有可能！
肖尧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正常人，很少有人能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
吴东亮可是徐至琦的亲外甥。
身为一个舅舅，你得多畜生，才会对外甥的女朋友动心思？
除非……
肖尧拿出了手机，进入警方大数据库，调取出全芳的资料。
然后，他愣了一下。
光看证件照，都可以看出全芳是一个美女。
假如，叶卿竹那种倾城绝色，可以打10分。
那么全芳绝对可以打上7分。
肖尧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只有男人才最懂男人。
而男人，很少能对美女狠下心肠。
美女越漂亮，越是如此！
肖尧低头，疯狂转动的思维开始沸腾起来。
假如真如徐至琦交代的那样。
他的手中已经有全芳的果照和视频做要挟。
他为什么还要杀人？
还有，男人一般都是自私的。
能把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玩的，太少了。
可就算玩了，也不至于杀害。
一个大美女啊，难道你不想玩的久一点吗？
可是全芳的的确确是消失了。
连警方都找不到全芳的痕迹。
这就越发的古怪。
肖尧开始回忆自己去徐至琦的出租屋勘查的经历。
那间出租屋虽然没有什么异常，但还有一个异常。
记得看到不少男士奢侈品。
当时他没有觉得有什么。
现在想一想，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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