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韵寒眼中带着三分愧意，五分宠溺，笑着解释道。
“这次是千幻阁突发危机，我们也是临时回去处理……小小你当时还在闭关，我不忍打扰你嘛。”
周小小不买账：“你少哄我！你们明显是边游山玩水边顺手干了件大事！”
她转头怒视许凌：“许凌你混蛋！你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
许凌举手作揖，一脸无奈：“好好好，我错了，下次再有好玩的事，一定第一个通知你，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
周小小终于勉强满意，得了便宜还不忘威胁一句。
“如果再背着我去玩、去打架，我就——我就像狗皮膏药那样粘着你，粘到你烦。”
“……”
“这都能算威胁了吗……”许凌忍笑摇头，将还跟小女孩一样的周小小拉入怀中。
“本公子主动接受惩罚，让你黏个够。”
众人皆笑。
一番闹剧之后，清澜仙宗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没有大战，没有威胁，也没有任何突如其来的天命劫难。
许凌每日修行、炼丹、整理道则、提升道种演化，一边静心体悟太始道韵，一边享受着久违的安宁日子。
而“秩序之主”的接班想法，他也没有急着追究。
——或许是试探，或许是真意。
但无论怎样，这些“至高存在”的步调想法，恐怕不是他能真正洞悉了解的。
他更愿意珍惜眼下。
晨起有韵寒为他梳发，夜眠时小小会来榻边蹭灵果，一切都温和柔软，恍若前世梦境。
直至某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来临。
赵若汐，登门而至。
……
清澜仙宗，后山主殿书阁。
当赵若汐走入时，阳光正从殿后琉璃窗格洒落，穿透玉纹帘纱，落在许凌白衣之上。
他手持一卷竹简，正缓缓翻读，一旁是悬空漂浮的太始图阵，淡淡道光流转如水。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愣了半瞬：“若汐？”
赵若汐一袭素衣，容颜淡雅，身姿如玉。
她走进殿中，面上挂着一抹含蓄微笑，语气平静。
“许凌，好久不见。”
许凌放下竹简，站起身来，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
——是熟悉的她，但也不是曾经的她。
曾经那个总带着三分骄傲、两分矜持的凌虚殿殿主，如今多了几分沉静与历练，那是死而复生、宿慧觉醒之后的洗礼痕迹。
“你来了，坐吧。”他挥手招出一张灵藤榻。
赵若汐落座，没有寒暄，开门见山道：“我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许凌并不意外，只是含笑看着她，眼神温和而清明。
“听说……你能直接提升他人修为，且无任何副作用。”
赵若汐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紧张：“虽然很是冒昧，但我还是想厚着脸皮，请你为我提升。”
“韵寒告诉你的？”许凌不动声色地问。
“不是。”赵若汐摇头：“韵寒一心向着你，这些秘密，她绝不会随便透露。我是猜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才修行多久？短短数百载，从普通人一路迈入仙尊境，且底蕴堪比老牌仙宗大能，这绝非偶然。她修行天赋虽佳，却终归不是天命之子，若没有你从旁助力，这种跃迁根本不可能。”
许凌笑了：“若汐，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对自己的需求与判断，总是那么理智清晰。”
赵若汐闻言轻叹，眼神微暗：“太过理智，有时也是一种病。”
她望着他，声音里浮现一抹幽幽悔意：“当初若我稍稍冲动一些，不去管世俗安排，不去权衡得失，或许……早就没有那些小姑娘什么事了。”
她笑了笑，笑容里透着一丝自嘲：“只可惜，我能宿慧觉醒、转世重修，却不能回到那个决定的岔路口，重新选一次。”
一时间，殿中寂静。
两人都没有言语。
许久之后，许凌开口：“也不见得，人各有因果，各有缘法。你是你，我是我。过去的选择，成就了现在的你我。”
他语气温和，没有嘲讽，也没有遗憾。
“若汐，我不讨厌你，也能理解你。”
赵若汐轻轻闭了闭眼，像是卸下一块心石。
“……谢谢你。”
许凌微微一笑：“修为之事，不过举手之劳，我答应你。”
赵若汐眸中一亮，刚想道谢，却听许凌话锋一转：
“不过，你得随我去一个地方。”
“地方？”赵若汐一愣。
“是。”许凌缓缓起身，负手望天，眼中浮现一道莫名神采。
“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个地方，也许能真正帮助你——乃至我身边所有人——踏入一个全新境界。”
“那里……有着你们真正的机缘。”
……
许凌向来不是那种喜欢拖延计划、纸上谈兵的人。
他是实干派，心中有了想法，便立刻会付诸实践，行动果断迅捷，不留一丝犹豫。
这一次也不例外。
自从意识到梦境世界中的演化与提升机制后，尤其是亲眼见证白依依与周楼两个小家伙从梦中归来后修为心境大进、底蕴暴涨。
他便知道，这是可以真正锤炼灵魂、熔炼大道本源的绝佳机缘。
如此珍贵的契机，怎能只让两个小辈享有？他的女人们，同样该拥有这一切。
只不过刚从平行宇宙回来这段时间一时没想起来，这次有了赵若汐的求助，他马上就想起了梦境世界的功效。
于是，许凌当即将仍在清澜仙宗闭关或静修的几位妻子——周璃、周小小、师韵寒、清澜几人一一传唤了过来。
许公子的几位妻子与情人，无意不是天赋超绝之人，她们之中任意一人单拎出来，都是一方界域的绝世天骄。
但此刻，她们却宛若闺房妻子般，端坐在许凌布下的灵阵内，静静听着他诉说。
“梦境世界的存在，大家以前都听我说过了。”
许凌的语气沉稳而温和，如同在与妻子们商量一件普通的家务事。
“如今那梦境世界你们也可以安全经历一番，只要通过通天梦灵犀之力，我便能为你们开启梦境试炼。”
“梦境之中，不受现实修为桎梏，也没有真正的死亡，只有层层试炼与无穷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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