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道：“李姑娘不必试探我。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你来苏州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些吧？”
李清露沉默了片刻，道：“王姑娘，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来找你，是为了玉石。逍遥子前辈留下的那些玉石，关乎一个天大的秘密。我已经找到了三块，还差几块。我知道你手上也有几块，我想跟你合作。”
王语嫣道：“合作？怎么合作？”
李清露道：“你把你的玉石给我，我帮你做一件事。什么事都行。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钱、权势、地位，只要你说得出，我都能给你。”
王语嫣淡淡道：“我不要金钱，也不要权势，更不要地位。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我。你连自己都管不好，还怎么帮别人？”
李清露脸色微微一变，道：“王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里管不好自己了？我是西夏的公主，是灵鹫宫的宫主，手下有无数高手，要什么有什么。”
王语嫣道：“你有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找那些玉石？你是为了长生不老，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我问你，你找那些玉石，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别人？”
李清露沉默了片刻，道：“我有我的理由。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我不会亏待你。”
王语嫣摇了摇头，道：“李姑娘，你的理由，我不想知道。你的玉石，我也不会给你。逍遥子前辈留下的那些玉石，不是某一个人的私产，而是属于天下人的。它们关乎长春谷的秘密，关乎无数人的生死。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掌控它们。”
李清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像是两把刀子，直直地刺向王语嫣。她的嘴唇微微抿紧，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姑娘，你这是在逼我。”她的声音很冷，像是冬天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王语嫣道：“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李姑娘，我劝你一句，回头是岸。那些玉石的力量，不是你一个人能掌控的。你这么做，迟早会害了自己。”
李清露冷笑一声，道：“回头是岸？我从来不在岸上，何来回头的道理？王姑娘，你的武功恢复了吗？我在西夏就听说你受了重伤，内力全失。你现在的武功，能打得过我吗？你连内力都没有，凭什么跟我斗？”
王语嫣微微一笑，道：“我的武功恢不恢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心正了，武功自然就正了。心不正，武功再高也没用。李姑娘，你的武功很高，你的势力很大，但你的心不正，所以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李清露盯着王语嫣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自嘲。
“王姑娘，你果然与众不同。”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的武功，恢复了不少。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比以前更强了，而且强了很多。你的内力不是恢复的，而是……进化了。我说得对吗？”
王语嫣道：“李姑娘好眼力。我的武功确实恢复了一些，但还不够。不过，对付你，应该够了。”
李清露转过身来，看着她，目光深邃，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计算。
“王姑娘，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三天后，我会再来。希望到时候，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希望我们能合作，而不是成为敌人。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王语嫣道：“不用三天。我现在就能答复你。我不会把玉石给你。也不会跟你合作。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要找玉石，你自己去找。不要来找我。”
李清露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的目光变得冰冷，像是两把冰刀，直直地刺向王语嫣。她的嘴唇微微抿紧，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很好。”她一字一顿地道，“王语嫣，你会后悔的。”
她转身朝楼梯走去，慕容复和阿朱跟在后面。慕容复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王语嫣，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他叹了口气，转身走下了楼梯。
脚步声渐渐远去，松鹤楼恢复了安静。
红姐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小姐，那个李姑娘，不好对付。”她低声道，“她身边的人，武功都很高。那个穿红衣的女子，我在松鹤楼见过几次，每次都带着一大群人，排场大得很。她来苏州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在找什么东西。有一次，她还带人来松鹤楼吃饭，点了最贵的菜，却不怎么吃，像是在等人。”
王语嫣道：“我知道。她是无极门的门主，叫阿朱。不过那是化名，她的真名叫晓蕾，是李清露的侍女。红姐，这段时间，你要小心。李清露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怕她会对你下手，逼我就范。”
红姐道：“小姐放心。我红姐在苏州城开了几十年酒楼，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要是敢来闹事，我叫人轰她出去。苏州城的百姓，都是向着我的。”
众人又坐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歇息。
王语嫣躺在松鹤楼的客房里，望着窗外的月亮，心中思绪万千。
李清露的突然出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没想到李清露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更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摊牌。她已经得到了三块玉石，正在找第四块。帛书上说她在找的是第四块，不是龙虎山的就是嵩山的。王语嫣必须赶在她之前找到。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李清露的话——“你的武功恢复了不少。你比以前更强了，而且强了很多。你的内力不是恢复的，而是进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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