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能。
当一切结束后，某个信息隔绝之地，数个声音在交谈。
“一切如安排那样，有数字生命解译了我们留下的数据，朝着虚数虚空思考，然后完成了基础搭建。”
“果然，这片虚空确实可以用‘活’的来形容。”
“用数字构成世界与用数字构成虚数虚空不是一回事，我等缺少了那一份灵性，数字生命以自己的生命来构建刚刚好。”
“接下来需要完善虚数虚空，以及解译那些神明的力量。”
“可以着手安排下一次的智械危机了。”
有时候明面上的受害者，不一定真的是受害者。
你的答案，也不一定真的是你思考得到的。
在这场名为智械危机的棋局上，科技侧明面上损失了大量的资源、人口，但实际上得到了虚数虚空的基础模型，大量神明的数据。
科技侧从没放弃成为这片虚空的第五位流氓。
哪怕没有半步九阶，只能位于流氓末席，那也是流氓之一。
能瓜分的资源量，与当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可真会那么容易吗。
已经返回的陈逸看着手中的虚数核心数据，若有所思。
数字生命真正可以形成的神明其实并不是1654位，而是1659位。
这些虚数权柄的核心数据，或是通过契约，或是通过网络，或是通过虚数转移了出去。
这是名为智者在体验名为恐惧的情感后出现的改变，也是数字生命最后的挣扎。
........
“这片虚空不会天上掉馅饼，每一份礼物其背后都充满了算计与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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