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人也很精明。中国人讲究财不露白。凡是有人问起，都得哭穷，诉苦，夸大经营风险，强调自己的努力。
把自己树立成努力奋斗才能逆袭的人设。
实际上也确实是人生赢家。
老板嘴里诉着苦，表情里确是得意。
任平生装出一脸崇拜的表情，问道：“货物要先付款吗？有代理费、加盟费之类的吗？”
“什么？我们这不用预付款，大多数供应商都是熟人了，先卖后结账，没有代理费，新产品想推销出去，还得给我们钱...”说到一半，老板突然停了下来，感觉说得有些多了。
任平生了解了一些规则，发现与以前相差不大，心里有了底。
看到白小涛和傅森林熟练地玩着绞丝糖，刘德发兴奋地学着绞丝糖。
这时，店员将最后一份绞丝糖和一包辣条递给了任平生，自己向店员和老板道谢。
“走吧，快上晚自习了。”
任平生双手打圈，不停地搅拌着绞丝糖，朝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三人喊了一声。
走到门口，回过头对老板说：“老板歌不错，下次放周杰伦的歌更有感觉。”
“没问题，你明天来就能听到了。”老板笑着回答道。
几人走出小卖部，白小涛和傅森林先离开，往教学楼左边走去。
任平生和刘德发继续朝前走。
刘德发玩绞丝糖玩得不熟练，还一边走一边玩。
“啪！”
掉地上了。刘德发一脸懊恼。
见此情形，任平生无情的嘲笑。
刘德发盯着自己手里如银丝白的绞丝糖蠢蠢欲动。
任平生停下手里的活儿，直接塞入嘴里，口腔里满满的麦芽香，甜而不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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