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傍晚的霞光染红了半边天，李总驱车停在白舒宿舍楼下时，她正拎着个布袋子等在路边，里面是给姐姐带的换洗衣物。“上车吧。”李总摇下车窗，手里还提着刚从商场买的果篮和礼盒装的燕窝。
“董事长，您买这么多东西干嘛。”白舒坐进副驾，看着后座堆得满满当当的礼品，有点不好意思。
“第一次正式拜访，总不能空着手。”李总发动车子，“你姐最近在行政部盯内斗家族的事，肯定没少操心，补补身子总是好的。”
车子刚停在白爽家楼下，就见她穿着围裙站在单元门口张望。“董事长，您怎么真来了？”白爽迎上来，看着后座的礼品连忙摆手，“让您亲自跑一趟就够了，还买这些干啥？有事在公园说一句就是了。”
“你最近瘦了。”李总把补品递给她，目光落在她眼下的青黑上，“给你买点补品，补补气血。”
进了屋，白爽忙着倒茶，白舒坐在沙发角落，手里摩挲着茶杯，忽然觉得有点拘谨。客厅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墙上贴着姐妹俩的合照，照片里的白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比现在看着轻快不少。
“白爽，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李总接过茶杯，语气沉稳，“以后白舒是我的女人，你又是我放在行政部的心腹，往后我都会照顾你们。”
白爽端着茶壶的手顿了顿，眼圈倏地红了。这些年她又当姐又当妈，带着白舒在大城市打拼，受了多少委屈从没跟人说过，此刻听着这句“照顾你们”，鼻子一酸，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谢谢您，董事长……”
“哭什么。”李总递过纸巾，“你先在行政部委屈一阵子，盯着阿梅那边的动静，等这事了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白舒忽然从角落里冒出头，眼睛亮晶晶的：“董事长，要不……也让我姐当您的女人吧？我姐也很漂亮，人又好。”
“小舒！”白爽又羞又急，伸手拍了她一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坏丫头说什么呢？哪有姐妹俩……”
“嘿嘿嘿，我还不是关心你。”白舒往沙发里缩了缩，小声嘟囔，“有董事长照顾，总比你一个人硬撑着强……”
李总看着姐妹俩拌嘴，忍不住笑了：“白爽，别哭了。今晚我就在你这吃饭，你俩快做饭吧，我饿了。”
“哎！好！”白爽抹掉眼泪，拉着白舒往厨房走，“我早上买了排骨，给您炖个玉米排骨汤，再炒个青菜，简单吃点。”
厨房门关上的瞬间，白爽掐了白舒胳膊一把：“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是认真的嘛。”白舒揉着胳膊，“你看董事长多好，对咱们又照顾，你一个人多孤单……”
“别瞎想。”白爽打开冰箱拿菜，声音低了些，“董事长能照顾你，我就放心了。我在行政部待着挺好，等你稳定了，姐就知足了。”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说真的，他刚才说‘照顾咱们’的时候，我心里头热乎乎的，跟小时候妈在世时一样踏实。”
白舒看着姐姐眼里的光，没再说话，默默拿起土豆削皮。客厅里传来李总翻报纸的声音，厨房里是哗哗的水声和切菜声，窗外的霞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
“对了，”白爽忽然想起什么，“上次你说子公司的佳瑶和羽馨，好像跟董事长也……”
“姐！”白舒脸一红，“做饭呢，说这个干嘛。”
白爽笑着摇摇头，往锅里倒油：“行，不说了。反正啊，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比啥都强。”
饭菜上桌时，夕阳刚好落下去，屋里亮起暖黄的灯光。李总看着桌上的排骨汤、炒青菜和一盘番茄炒蛋，拿起筷子尝了口排骨：“你手艺比别墅阿姨好。”
“董事长要是不嫌弃，以后常来吃。”白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给白舒夹了块排骨。
白舒低头扒着饭，听着姐姐和董事长聊行政部的事，偶尔插句话，心里忽然觉得格外踏实。或许生活就是这样，不需要太多波澜，有值得信任的人在身边，有热乎的饭菜在桌上，就足够了。
饭后李总帮忙收拾碗筷，白舒看着他和姐姐站在厨房水池边洗碗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人安心。窗外的月亮悄悄爬上来，照着这个小小的家，也照着三个心渐渐靠在一起的人。
李总走后，白爽收拾着碗筷，水流哗哗地冲过盘子，映着她泛红的耳根。白舒趴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姐姐的侧脸，刚才没说完的话又冒了出来：“姐，你真傻，刚才我一提让你也……他明明没直接拒绝，差点就成了。”
白爽关掉水龙头，用抹布擦着手，动作顿了顿：“成什么成？净说胡话。”她转过身，眼神比刚才柔和些，却带着点严肃，“小舒，有些事不能强求，咱们现在这样就挺好。”
“哪里好了？”白舒不服气地撇嘴，“你在总部待了五年，从专员做到主管，天天加班到半夜，他看得见吗？我跟他才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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