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了。”白舒的声音软了些，“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好好想想。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让我……让我再想想吧。”
“好。”白舒应道，“你早点休息，别想太多，病还没好呢。”
挂了电话，白舒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回床上。月光落在她脸上，心里却不像刚才那么忐忑了。她知道姐姐性子传统，一下子接受不了很正常，但她相信，只要是对大家都好的事，总有被理解的一天。
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应该是欣禾还在处理文件。白舒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扬起——或许未来的路会有些不寻常，但只要身边有值得信任的人，再难走的路，也能一步步踏实地走下去。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温柔地包裹着这份藏在夜色里的心事。
第二天上午，李总刚进办公室，白舒就端着咖啡跟了进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董事长，早。”她把咖啡放在桌上，眼神亮晶晶的。
李总抬头看她：“今天这么开心？你姐那边有消息了？”
“嗯！”白舒用力点头，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我姐说……她愿意！”
李总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文件：“哦？她想通了？”
“可不是嘛，”白舒笑得更欢，“我说您对我们姐妹俩一向照顾，跟着您准没错，她琢磨了一晚上，就答应了。”
李总失笑：“你这丫头，倒像是你替她做了主。”
“哪能啊，”白舒赶紧摆手，“是她自己想明白的。再说了，我们姐妹俩一条心，她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她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跟您说。”
李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着她：“行吧，既然她愿意，我这边自然没意见。”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工作归工作，私下里的事不能影响公事，这一点你们得拎清楚。”
“放心吧董事长！”白舒拍着胸脯保证，“我们姐妹俩肯定兢兢业业，绝不给您添麻烦。再说了，我们俩都在您身边，以后工作配合起来不是更方便吗？”
李总被她逗笑：“就你嘴甜。”他看了看日程表，“今晚下班早点走，买点补品，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哎！好！”白舒眼睛更亮了，“我姐今天好多了，早上还跟我说想喝排骨汤呢，估计是馋了。”
“那正好，”李总点头，“顺便带点新鲜食材过去，晚上就在她家做饭。”
白舒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故意逗他：“董事长要亲自下厨啊？那我可得好好学学，说不定以后能给您打下手。”
“你啊，”李总点了点她的额头，“就知道贫。赶紧去忙吧，下午把上周的报表整理出来给我。”
“收到！”白舒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笑得一脸狡黠，“董事长，我姐说了，她特意给您留了瓶珍藏的好酒，今晚可得多喝几杯。”
李总无奈摇头，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办公桌上，暖洋洋的。他拿起文件，却没立刻看，心里想着晚上该做几道拿手菜，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倒也多了几分寻常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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