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温柔,适合相拥。属于他们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有着细水长流的默契,在这寂静的酒店房间里,悄悄延续着。
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舷窗,给停机坪镀上一层金辉。王美音跟着李总走出舱门,手里紧紧攥着登机牌,脸上还带着点坐飞机的晕乎乎的感觉。她今天穿了条高腰牛仔裤,搭配白色卫衣,衬得双腿又细又直,浑身透着年轻女孩的清爽劲儿。
“慢点走,别急。”李总回头看她脚步发飘,伸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行李箱,“是不是晕机了?”
“有一点。”王美音揉了揉太阳穴,笑着说,“不过看到上海的天,就好多了。”
两人跟着人流取了行李,走出机场时,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坐进车里,王美音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睛亮晶晶的:“上海的楼好高啊,比广州的还密集。”
李总看着她新奇的样子,嘴角带着笑意:“等忙完了,带你去外滩逛逛。”
车子很快到了预订的酒店,位于市中心的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就是黄浦江的风景。王美音站在房间里,看着江面上穿梭的游船,忍不住“哇”了一声:“李总,这房间也太漂亮了吧!”
“喜欢就好。”李总把行李放在角落,走到她身边,“先休息会儿,晚点带你去吃生煎包。”
王美音转过身,忽然想起什么,挠了挠头:“对了李总,我们这次出差到底干什么呀?子欣姐只说让我跟着你,没说具体行程。”
李总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高腰牛仔裤勾勒出的纤细腰身上,忍不住笑了:“哈哈,没什么事。前段时间总忙着公司的事,委屈你了,这次出来,就是想单独陪陪你。”
王美音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她想起南京的那些夜晚,想起姐姐和李总之间越来越明显的默契,心里其实一直有点小小的失落。没想到李总会特意安排这趟行程,就为了陪自己。
“唉,陪我也不用搞这么复杂嘛。”她低下头,声音有点小,“其实在广州吃碗云吞面,我也挺开心的。”
“那可不行。”李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认真,“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再说,上海的生煎包和广州的云吞面,得都尝尝才不算白活。”
王美音被他逗笑了,心里的那点失落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她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的东方明珠:“李总,那就是电视里常说的东方明珠吧?晚上是不是会亮灯?”
“是。”李总走到她身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晚上亮灯的时候更好看,像串彩色的珠子。”
两人并肩站了一会儿,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江风吹过窗户的轻响。王美音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真好——没有姐姐在身边时的拘谨,没有公司里那些复杂的报表和会议,只有她和李总,像普通的朋友一样,看着风景,说着闲话。
“对了,”王美音忽然想起什么,“我姐知道我们来上海吗?”
“知道,我跟她说了,让她放心。”李总说,“她最近忙着恒通的新方案,走不开,还让我多照顾你。”
王美音点点头,心里更踏实了。她知道姐姐虽然嘴上厉害,其实一直很疼自己,既然姐姐同意了,那这趟旅程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休息了一会儿,李总带着她下楼,去了附近一家老字号生煎包店。店里人来人往,弥漫着面香和肉香。王美音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生煎包,白白胖胖的,底部煎得金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快尝尝,小心烫。”李总给她递过醋碟,“蘸点醋,解腻。”
王美音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滚烫的汤汁瞬间涌出来,鲜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哇,好好吃!比广州的煎饺还鲜!”
李总看着她满嘴流油的样子,笑着递过纸巾:“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两人边吃边聊,王美音说起小时候姐姐总抢她的零食,李总则说起自己第一次来上海出差,找不到路在街头转了半个小时。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桌子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温馨又惬意。
吃完晚饭,李总带着她去外滩散步。傍晚的江风带着点凉意,李总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王美音裹紧衣服,看着身边的李总,忽然觉得,不管未来有多少变化,至少此刻的温暖和快乐,是真实存在的。
“李总,”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上海,谢谢你……愿意陪我。”王美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满满的真诚。
李总停下脚步,看着她被风吹红的脸颊,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有你在身边,再忙也觉得踏实。”
江面上的游船亮起了灯,岸边的建筑也渐渐披上了彩衣。王美音看着李总映在灯光里的侧脸,忽然觉得,这趟上海之行,或许会成为她心里最珍贵的回忆。
原来幸福有时候很简单,不过是有人愿意放下忙碌,陪你吃一碗生煎,看一场风景,说几句闲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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