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理查德·莫里斯倒吸一口冷气。
马克斯医生立刻冲到书桌前，单膝跪在艾伦身旁，迅速检查他的生命体征。
"脉搏？"伊丽莎白·哈珀紧张地问。
"没有，"马克斯的声音低沉而专业，"呼吸也没有。瞳孔已经放大，皮肤呈现尸斑初期特征..."
"你是说...他已经死了？"丽莎·米勒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马克斯没有立即回答，他仔细检查着艾伦的颈部、胸部和四肢，寻找任何可能的伤痕或注射痕迹。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翻开艾伦的眼睑，检查瞳孔反应。
"死亡时间...大约在半小时到一个小时前，"马克斯最终说道，声音沉重，"看起来像是...心脏骤停。"
"心脏骤停？"约翰·卡特皱眉，"他看起来...没有任何预兆。"
"心脏疾病可以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发作，"马克斯解释道，但他的眉头依然紧锁，"尤其是对于像艾伦这样高压力的成功人士。"
"但是..."艾米丽·陈指着书桌上的纸张，"他死前似乎在写什么...或者是在查看什么重要的文件？"
马克斯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艾伦摊开的左手下确实有几张纸。他小心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那是一份文件的部分内容，标题是"关于公司未来发展方向的内部备忘录"。
"这很重要吗？"理查德·莫里斯凑近看了一眼。
"不清楚，"马克斯谨慎地回答，然后将纸张放回原位，"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死亡原因和...通知其他人。"
清晨六点，暴风雪依旧肆虐。餐厅里，十个人神情各异地坐着，早餐摆在面前却几乎无人动筷。
"马克斯医生，"理查德·莫里斯打破了沉默，"警方什么时候能到？"
马克斯搅动着几乎没动过的咖啡："暴风雪太严重了，直升机无法起飞，道路也被封锁。乐观估计，最早也要明天才能有救援到达。"
"明天？"艾米丽·陈惊呼，"我们难道要在这里再困一天？"
"恐怕是这样，"马克斯点点头，"在此期间，我们需要互相帮助，保持冷静。"
"在警察到来之前，"艾伦的私人助理丽莎·米勒声音颤抖，"我们...我们能做些什么？"
"首先，"马克斯严肃地说，"我们需要确认死亡的具体情况。作为医生，我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但需要更详细的检查。"
"心脏骤停？"约翰·卡特冷笑一声，"那为什么偏偏发生在今天晚上？而且是在我们都有不在场证明的时候？"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开始陈述自己昨晚的行踪。
"我在十点左右就回房间了，"理查德·莫里斯说，"之后一直在看书，直到大约十二点半才睡着。"
"我十一点去厨房找了点吃的，"约翰·卡特接着说，"然后回到房间工作，一直到凌晨一点左右才睡。"
"我...我在自己房间，"丽莎·米勒低声说，"处理一些文件...直到大约一点才休息。"
"我十点半就和伊丽莎白一起去了休息室，"托马斯·格林说，"我们看了一部电影，大概一点才结束。"
"是的，"女律师伊丽莎白·哈珀证实道，"我们在休息室，可以互相作证。"
"我十一点就睡了，"退休教授威廉·戴维斯说，"一夜无事。"
"我...我在写日记，"艾米丽·陈说，"直到大约一点才睡。"
马克斯医生听着每个人的陈述，眉头渐渐皱起。根据初步推断，艾伦的死亡时间大约在午夜十二点到一点之间——这个时间段内，所有在场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玛丽，"马克斯转向管家，"你最后一次见到艾伦先生是什么时候？"
"大约...大约十一点四十五分，"玛丽回忆道，"我去书房送热牛奶，当时主人还在工作，看起来很正常...他说他还要再工作一会儿..."
"热牛奶？"马克斯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把牛奶放在哪里了？"
"就放在书桌旁边的小托盘上，"玛丽回答，"但主人没有喝...我离开时牛奶还是满的..."
马克斯点点头，然后转向其他人："我们需要检查书房。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书房被临时封锁，只有马克斯医生和管家玛丽获准进入进行初步检查。其他人在餐厅焦急地等待着。
"有什么发现吗，马克斯？"当医生终于走出书房时，理查德·莫里斯立刻问道。
马克斯摇摇头："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外伤，没有毒物残留的迹象...初步判断确实是心脏骤停。"
"但是这么突然？"艾米丽·陈难以置信地问，"艾伦看起来一直很健康。"
"高压力的生活方式，"马克斯解释道，"加上可能的遗传因素...心脏骤停确实可能毫无预警地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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