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钟秋和司马钰呢？她俩肯定不可能见过龙的。”红媚娘吐了口烟圈，这是她想不通的事情。
“她俩确实没见过龙，但，她们比我、我师父和余冕更加有资格飞升。因为她们直接接触到了龙的象征、龙的力量本质。”
“那便是她们同时接触到了龙珠和龙火——这么说你们可能听不太懂，那……如果我把这两个名词，换成‘白羽圣石’和‘大灾炎’呢？”
“我的老天……”红媚娘喝得晕乎乎的，本来脑袋就快转不过来了，听到这件事，她直接趴在了窗台上。
“我能不能跟别人商量一下这件事……”骆青也感觉头大——侍仙阁研究了那么久，自己和巫锁庭、夜疏雨调查了那么久，怎么也无法将“大灾炎”这种不符合常理的力量和“龙”联系到一起。
——难怪他们怎么也得不到答案，就像刚刚黄天巧说的，人是无法想象到自己从未见过的事物的。
他们没见过龙，自然也不知道龙火为何物。
同时，在座的众人也都明白为什么司马钰的成长会如此之快了。
本身司马钰就有着云若水强大妖气的底子，又是半人半妖的特殊个体，还有着钟良和钟秋的女儿强大灵魂的转世，综合了以上特殊的体质和灵魂，再加上钟秋在一边压制，才能让她的身体同时容纳白羽圣石和大灾炎。
不，是龙珠，和龙火。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拥有着强大力量的容器。这些力量不可能永远都蛰伏在她体内，总有一天，就算没有外界因素，她也会顺其自然地化龙飞升。
这也能解释了为何司马钰无法使用任何法术、妖术——就像霍远一样，三界本能地排斥着龙这种强大而不合自然法则的存在，当然不可能借力量给他们。
甚至连三界的力量，都在本能地避开他们。
霍远那柄平平无奇的铁剑可以斩开法术，就是这个原理。只要他的身体反应速度足够快，并且表现出了足够的进攻意图，就可以让所有的三界法术对其失去一切效果。
而钟秋是个更加特殊的存在，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够让三界的法术和被三界所排斥的龙火共存于她的体内——这就是另一个秘密了，或许和她在坠落第十九层地狱之后、又毫发无伤地出现在大灾炎深坑的边缘有关。
钟秋不记得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也许关键的答案就在那里。
“如果你想置小钰那丫头的个人安危于不顾的话，大可将这件事传出去。”黄天巧望着骆青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了一些，表情有些凄凉和失落，“她有着强大的力量，却不知如何使用，这会让很多三界众灵觊觎。骆青，不是每个三界的众灵都像我们一样。仙界、鬼界和人界的我管不着，单单一个妖界，就有着无数追求力量、权力和地位的家伙，那帮妖怪做事可是不择手段的。”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几千年都不敢踏出这间院子一步？”
“真龙于三界来说天下无敌，但在正式飞升之前，我等也只能算是‘伪龙’，仍旧被三界的自然法则束缚，就算再强，也是可以被囚禁甚至杀掉的。”
“作为过来妖，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明白了。”骆青点点头，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那……霍先生为何会不知道自己是龙？”
这也是众人疑惑的一点——既然霍远是龙，为何又会对此一无所知？
“我也是从师父那里听说的，”黄天巧将烟丝压进烟锅，又用妖火点燃，默默地抽了一口说道，“龙珠和龙火是龙的象征，也是它们的力量来源和身体的一部分，如果强行剥离，就相当于舍弃了一部分身体。同时，也会失去某一阶段的记忆。”
“这些是师父他老人家从那条龙那里听说的，那条龙说，它来到三界是为了找人，在将之带回去之前，必须要逗留在三界。三界是不会允许龙留在这里的，会本能地对其进行排斥行为。想要对抗这种排斥，最好的方法，就是放弃龙的身份。”
“放弃象征着‘龙’的身份的龙珠和龙火，就是最直接的办法。”
“霍先生，你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是主动‘忘记了’这些事情。想要再想起来，就要将龙珠和龙火归位，恢复你真龙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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