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嘴一扁，齐齐哭出声来：“妈妈不要瑞瑞（珺珺）了……妈妈坏……”
慕妍一手搂着一个孩子，也放声大哭。
哭了半天，她终于止住眼泪，轻声和孩子们解释了两句：“是妈妈不好，妈妈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给孩子洗了脸，擦了乳霜，慕妍拿来玩具，让他们坐在床上玩。
她自己则是去客厅找辛天逸：“我想过了，我要离婚，孩子归我，你每个月给抚养费，一直到孩子成年。”
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辛天逸错愕地看着慕妍。
“你说什么？”
他想过，事情败露，她会和自己哭，会和自己闹。
甚至有可能闹着要离婚。
但辛天逸只是在脑子里想一想。
“妍妍，你开玩笑吧，这话以后别说了。”
辛天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脸扭到另一边。
慕妍神色平静：“谁跟你开玩笑了？这种事有开玩笑的吗？辛天逸，你不会以为，出了这种事，我还能和你继续过下去吧？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我嫌你脏！”
她声音不算大，但说出来的话对于辛天逸来说，足够诛心。
他猛地站了起来：“我脏，行了吧！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对不起这个家，我错了！”
慕妍冷冷嗤了一声：“你这算什么态度？说一句对不起，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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