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退钱！”
随着这一嗓子，女人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收银台。
正趴着打盹儿的姜芙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她睡眼惺忪，用手捂着嘴，先打了一个哈欠：“退什么钱？”
女人一脸凝重：“我前天在你这里办了一张年卡，还一次没用过，你赶紧给我退了！”
姜芙懵逼：“美女，是对我们有什么不满意吗？您还一次都没用过呢，怎么就想退款了？要不，您看这样，您先把免费体验的三节课都上完，再决定……”
女人打断她：“不用了，我今天就要退！”
说话间，门口又来了两个略显眼熟的女人。
姜芙一问，居然也是来退款的！
她抓狂：“这是怎么了！”
先来的那个女人大概觉得姜芙的态度还凑合，于是好心告知：“喏，你没看见吗？你家对面今天新开了一家工作室，老板那叫一个帅！”
后来的两个女人接口道：“一米八八的身高哎，双开门身材，头小肩宽。”
“衣品也超级好，我的天呐！”
三个女人齐齐流口水。
只剩下姜芙独自流泪水。
是了，她知道了。
在原着里，因为执意不肯给顾客退款，她们先动嘴再动手，原主直接从楼梯上滚下去，撞破脑袋，当场身亡。
而顾客之所以闹着要退款，是打算去对面的那家工作室办卡。
“啊啊啊！教练长得帅，就一定教得好吗？”
姜芙气愤地一撸袖子，展示着自己的肱二头肌。
再一掀衣摆，露出马甲线。
“我是专业的！”
她指着身后的那些证书和奖杯。
面前的女人们面面相觑：“谁在意他教得好不好，我们都是初学者，只要随便活动一下就好了。”
“就是，年纪大了，身上松垮垮的，穿衣服不好看，出来练一练体型。”
她们都不打算上器械，只打算每周练几次，比如Zumba、Tabata、Pamela和Pilates之类的，燃脂塑形。
“……好吧。”
姜芙点开会员系统，找到她们的信息，挨个退钱。
“小姑娘，你人还怪好咧！”
女人们看到原路退回的钱款，一个个眉开眼笑，也不吝啬夸姜芙两句。
“再见！”
姜芙有气无力地送她们出去。
顺便也想看看那个什么狗屁工作室！
妈的，敢抢老娘的生意！
站在健身房门口，姜芙眯眼看向对面。
“凌崖运动工作室”的大牌子亮堂堂地挂着，差一点把她的两只狗眼给晃瞎了。
最可气的是，今天是工作日，这才上午十点多，门口就站了好多人！
照这个势头儿，要不了三个月，自己的健身房就得倒闭！
同一个地区，客源就那么多，总数固定。
很少有人会跑到很远的地方健身，太麻烦了。
姜芙看了半天，心凉了，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地盘。
她重新打开会员系统，一看才发现，原主实在经营不善，店里不仅很久没有吸收到新会员，连老会员也跑得差不多了。
姜芙无语凝噎：“这还干个屁，关门大吉吧！”
小爆细声细气地提醒她：“说了‘吉’就不能再说‘吧’了呦！”
姜芙开始盘账。
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也所剩无几，她左看右看，无论怎么看，感觉都是前途渺茫的样子。
但好在捡了一条命，不用摔死了。
正想着，姜芙接到虞可可打来的电话：“我今天上午出外勤，一起吃饭吧！”
姜芙也正准备大吃一顿。
吃午饭的时候，虞可可提醒姜芙最近要注意安全，尽量早一点关店。
她知道，姜芙的健身房有时候甚至会营业到十一点。
“干嘛？有拦路抢劫的？”
姜芙吸溜着土豆粉，一脸疑惑。
虞可可凑近她，压低声音：“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听说有一头白狮出现在H市，局里暂时封锁了消息，但我估计，瞒不了多久。”
特殊生物并不算罕见，但发狂的特殊生物就另当别论了。
何况，还是狮子那种大型食肉动物。
姜芙点点头：“懂了。不过就算没有它，我这店也开不了几天了。”
说罢，她把上午的事情说给虞可可听。
虞可可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故意唱对台戏吗？明明是你先开的，他还往前凑，太缺德了！”
别看这家健身房不太大，但却耗费了姜芙不少心血。
当初为了省钱，虞可可还在休息的时候过来帮她打扫卫生呢。
要不是工作还算稳定，她可能直接来店里打工。
“可恶，你的店要是被搅黄了，我的退路又少了一个！”
虞可可咬牙切齿：“要不，我去色诱他吧！”
姜芙笑喷了：“健身房有直男吗？你去了也是和他做姐妹。哦，没猜错的话，估计他本人就叫凌崖。凌崖，零呀，这不是明摆着吗？”
刚说完，她们隔壁桌又来了两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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