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嫩，好吃。”
姜芙咬了一口，连连点头，夸王淑萍的手艺好。
“就是简简单单农村家常菜，来，多吃一点。”
王淑萍又夹了好几块鸡肉，都是好地方，有鸡胸肉，有鸡腿。
她还解释道：“那些脖子、爪子啥的留着给老头子明天下酒，再热一热才入味呢，咱不吃那些，没肉！”
李青山嘬着小酒，并不开口说话。
姜芙一边吃一边想，她原本还以为王淑萍会劝自己喝酒呢。
对方也很谨慎，知道自己八成不会喝酒。
“哎呀，今天吃得真饱，都撑了。”
放下筷子，姜芙摸了摸肚子，有点羞涩：“吃多了，有点犯困。”
王淑萍催她回屋躺一躺，这里有她和李晓梅收拾，不用她这个客人动手。
姜芙没客气，起身就回了房间。
不出所料，见她离开，李晓梅先开口问道：“能行吗？她家里还有啥人，你问了吗？”
王淑萍一边抹着桌子，一边撇嘴：“咋不行，问了，老家在外地，没结婚，没男人没孩子，单位也不常去，一年半载的，谁能知道她干啥去了？”
李晓梅这才放心，笑道：“要真成了，那敢情好了，二哥总得有个儿子才行，以后给他养老送终。她要是闹得厉害，等生完让她走……”
“走？那咋行？”
王淑萍把抹布往桌上一砸，竖起眉毛，不复平时的和善：“那可不行！实在不愿意待在咱家，问问村里谁乐意娶回去！”
李晓梅没再说话。
一转身，她看见李青山摇摇晃晃地往姜芙那屋走。
李晓梅吃惊，赶紧跟王淑萍说了。
王淑萍并不意外，但也不是很高兴：“老不死的，随他爽快一回吧，我让他戴那个东西，别弄里头！”
她又嘟囔道：“我要孙子，可不要个野种儿子！”
李晓梅吃吃地笑。
另一边，李青山摸进了房间。
他喝了酒，难免有些兴奋，脚步也不复往日的轻快，有几分笨重。
推开门，李青山看见床上躺着个人。
他激动坏了，喷着酒气，口齿不清地喊了一声：“姜老师啊，你哪里不舒服？”
姜芙没动，像是已经睡着了。
李青山开始解腰带，露出红裤头。
然后，他的手还没摸上去，就被人从后面给打昏了。
姜芙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青山。
她看了片刻，把李青山的双手和双脚分别捆好，丢到床上。
又过了半小时，门口传来王淑萍的声音。
“死老头子，真是要死了，还不完事，把你美上天了……”
她推开门，一张脸拉得老长，径直走到床边。
没等王淑萍伸手去掀被子，她也被撂倒。
至于李晓梅，她帮忙洗完碗筷，就带着俩孩子回家了，并不担心。
她压根没考虑过会出事，一个弱巴巴的女人，还吃了掺药的菜，怎么可能从她爸妈手里逃脱？
别看她爸妈六十多岁，照样下地干活，不输给村里的年轻人！
回家的路上，高媛时不时回头看看。
李晓梅讥讽地骂她：“关你屁事？咋的，羡慕她啊？就知道你贱得很，小小年纪就知道想男人，骚到骨子里！以后也是个千人骑的烂货……”
她儿子在旁边起哄：“烂货，烂货！哦吼！”
高媛像是早就习惯了，并不说话，也没有露出或难过或气愤的表情，只是低着头走路，一言不发。
雷叶赶到的时候，姜芙用手托着腮，坐在门口。
李家的房子盖得漂亮，离老远就能看见，所以雷叶一路开车进村，不用打听，一下子就找到了。
车还没停稳，雷叶就跳下来。
确定姜芙没事，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吓死我了！”
姜芙的衣服里别着一枚微型摄像头，所以雷叶能以第一视角看到李家发生了什么，他自然也看到了王淑萍不停给她夹鸡肉，猜到里面放了东西。
“我一进屋就抠嗓子眼儿，还吃了甘草片，稍微出点汗，没事。”
她冷哼：“他们也弄不到管制药物，更不懂注射，就是曼陀罗，农村随处都是，掺在菜里，一个劲儿劝我多吃。”
药不在贵，有用则灵。
只要事情成了，过后哪怕她再寻死觅活，他们也有办法控制她，甚至还能倒打一耙，说是她勾引了人家家里的男人。
雷叶去屋里看了一眼。
出来的时候，他问姜芙要怎么处理这一家人。
姜芙仰头看天。
农村的天，比城市的似乎更蓝一点。
她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以前我的想法很简单，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是社会秩序的坚定维护者，我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性，时刻提醒自己要有较高的道德感，相信法律的纯洁性，凡事都讲一个‘理’字。”
雷叶没有打断她，他静静地听着，让姜芙把话说完。
“但我今天就想任性一次。”
她看向雷叶。
他毫不犹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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