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姜芙明显察觉到郭婷蕊对自己嘘寒问暖的次数变多，还特地找阿姨询问她身体怎么样。
当然，以前她也不是不关心女儿。
不过姜芙实在顾不上她，因为姜若实亲自去了一趟学校，和她的导师单独沟通，重新调整了姜芙的课程。
另外，他还找了一位职业经理人出身的朋友给她每周上三次课，一次两小时。
这样的机会非常宝贵，姜芙自然珍惜。
她提前看了不少相关资料，以免浪费课堂上的时间。
只上了一次课，朋友就在姜若实的面前对姜芙赞不绝口：“很会举一反三，不像是从没接触过管理。老姜，把这样的孩子送去学艺术，你真舍得啊？”
倒也不是学艺术不好，只是他们见多了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什么，又不能真的整天无事可做的孩子，索性被家里送到国外念一些比较随性的专业。
姜若实就打哈哈：“这不是要尊重他们的个人意愿嘛！”
倒是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经过有心人的传扬，很快被姜屿年听说了。
他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肯定又是郭婷蕊那女人想出来的主意，她以为我爸更喜欢上进的孩子，拿女儿邀宠，又不是一次两次。”
小时候，自己去国外参加比赛，明明姜若实亲口答应了会去现场替他加油。
但等到比赛前一天，他却说去不了，因为姜芙得了急性胃肠炎。
姜屿年嗤之以鼻，觉得这个借口糟透了。
姜芙的身边每天围着好几个阿姨，管吃管喝，她的胃肠上哪里去发炎？
还不是郭婷蕊故意拦着，不许他们父子亲近罢了。
现在孩子大了，生病那一套自然不起作用。
于是先送大女儿去娱乐圈当明星，再把小女儿打造成商界花木兰，哄他爸高兴罢了！
任谁都不会觉得姜芙会是姜屿年的对手。
不仅是性别，还因为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以及不是一个妈生的。
要真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反而麻烦了，万一姜若实偏心小女儿，确实难说。
相比之下，云姝最近不太好过。
如姜芙所料，和原着里写的一样，宫鹤凌的部分粉丝就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咬云姝这个女一号的最多。
嫌她花瓶，嫌她演技差，嫌她不能给她们哥哥抬咖。
因为这本网络小说里有不少男女主暧昧的情节，以至于粉丝甚至表示绝不能让云姝占了宫鹤凌的便宜，要求编剧一定要注意尺度！
人家都是呼吁发糖，主动要求扫黄的粉丝倒是第一次见！
私下里，经纪人许哲安慰云姝：“她们跳得越狠，就越败路人好感。”
一部戏能不能大爆，能不能出圈，固然需要粉丝的力量，但还是要看路人也就是普通观众的反馈。
普通观众只关心剧情好不好看，服化道顺不顺眼，演员演技丝不丝滑，才不会大半夜不睡觉，一遍遍做数据，刷播放量，刷弹幕，刷分，控评。
云姝并不觉得被安慰到：“那这部剧不也被毁了？”
偏偏男一号是资方选的，她没有发言权。
还没进组，两边就闹得这么难看，以后就算配合宣传要炒CP秀恩爱什么的，恐怕也没人会相信。
再说，她也不敢跟宫鹤凌炒CP秀恩爱啊！
“要不，跟姜总提一句？”
许哲小心翼翼地看着云姝的脸色。
说起来，许哲还是郭婷蕊特地放在女儿身边的人。
但他很擅长察言观色，加上云姝毕竟是他一手带起来的艺人，艺人和经纪人的关系特殊，很多事想瞒也瞒不住。
所以，其实许哲对于云姝和姜屿年的真实关系也略知一二。
但他一直没有透露给郭婷蕊，甚至还有意帮他们遮掩，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跟他说什么，这是我的工作。”
云姝拒绝得很干脆。
她看上去明显兴致不高，心情也不太好，和几天之前判若两人。
因为姜屿年马上要过二十八周岁生日。
这就意味着姜若实很有可能会催他结婚，至少也要先订婚，把结婚对象确定下来。
她有点焦躁。
许哲也只是试探一句而已，见云姝不肯，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话锋一转，继续和她说工作的事情。
提到接下来要参加的几个商务活动，云姝打起精神。
她在这方面的表现不错，很得品牌方的喜爱，主要是带货强，商业价值高。
尤其“星二代”的身份也有不少加持，所谓明星就是要有神秘感，适当的高度反而更容易令粉丝产生崇拜心理。
早在云姝刚入行的时候，许哲就告诫她，千万不能走草根路线，“接地气”这三个字只适合喜剧演员，不适合女明星。
虽然工作排得满满当当，不过姜屿年生日那天，云姝还是请了一天假。
许哲知道她要回姜家给姜屿年庆生，所以硬挤了一天出来。
“又要回去，真不愿意回去。”
说完正事，云姝才瘫在沙发上，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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