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李怀德是真懵逼了。
要知道，秦淮如可不是那种非正式工人的学徒工可比的。她压根就不需要坐满三年才能转为1级工，成为轧钢厂的正式工人。
而她之所以拿的是学徒工的工资，是因为她在进厂的时候完全没有钳工技能。
而作为顶岗工人，再加上贾东旭又是在工作中报废的。那么秦淮如其实只要稍微能做简单工件了那她就能立马原地转正。
但是就是这么简单的条件，秦淮如在厂里四五个月了已经没能搞定。
就算之前处理秦淮如等人趁着李破虏不在家去他家搬东西这件事的时候。李怀德都一直以为秦淮如已经是一级工了。这才放心大胆的处理了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玩意，混了这么久还是个学徒。
然后问题到这里也就尬住了，李怀德强装镇定说道：“秦淮如同志，你这个同志现在有点难做啊。特殊车间的用人标准是我和李破虏科长一起定下的。现在如果把你招进去，怕是有不少人会说闲话啊。除非.......”
说着，欲言又止的李怀德，端起茶杯，有些意味深长的上下扫视着秦淮如。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再加上秦淮如刚刚才了解到李怀德也是一个生意人。现在的她自然是秒懂李怀德的意思。
不由得在心底感叹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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